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嘴角噙着笑,离林清辞不到一尺远。
林清辞闻到了他身上的松木香。
他往后退了一步。
“大、大人,”他难得结巴了一下,“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陆景行理直气壮,“你是本官借调来的,当然归本官管。往后三个月,你就是本官的人了。”
林清辞:???
什么叫“本官的人”?!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
但他面上只能维持着清冷人设,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下官听凭大人安排。”
“乖。”陆景行伸手,在他头顶拍了一下,“那就这么定了。”
林清辞被那一下拍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乖什么乖?他是小孩吗?
而且这人怎么动不动就动手动脚?!
翰林院挖来的那个
林清辞还在发愣。
陆景行已经退后一步,又变回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行了,文书你收好,明天开始来大理寺点卯。”
“明天?”林清辞瞪大眼睛,“这么快?”
“快吗?”陆景行一脸无辜,“我还觉得慢了呢。”
林清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景行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想太多。今天就到这儿吧,我送你回去。”
说着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发现林清辞没动,又回头看他:“怎么了?”
林清辞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借调文书,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想起原著里那个“淡淡一笑:咎由自取”的陆景行。
又想起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灿烂、给他送茶送包子送桂花糕、专门办借调把他弄到身边的陆景行。
这两个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说……
他抬头看向陆景行,对上那双含着笑的桃花眼。
“大人。”他开口,“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陆景行愣了一下。
林清辞继续说:“我们认识才几天,您又是送茶叶又是送玉佩,今天还专门办借调把我弄过来——为什么?”
空气安静了几秒。
陆景行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变得认真。
他走回来,在林清辞面前站定。
“你想听真话?”
林清辞点头。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不是吊儿郎当的笑,也不是得逞的笑,而是一种……林清辞看不懂的笑。
“因为——”他开口,顿了顿,又笑了笑,“你长得好看。”
林清辞:???
“什么?”
“长得好看。”陆景行重复了一遍,“本官喜欢好看的人,所以想天天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