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辞被他夸得有点不自在,低头继续翻卷宗:“别拍马屁,继续干活。”
陆景行笑了,也低头继续看。
过了一会儿,林清辞又开口:“还有一件事——那个作伪证的管家,他的供词里提到一笔银子,说是张廷玉收的贿赂。但银子的来源和去向都对不上。如果能查到那笔银子的真正去向,也许就能找到丞相的把柄。”
陆景行想了想:“银子的事,我来查。但你得小心,别让人发现你在查这个。”
“我知道。”林清辞点头,“我又不傻。”
陆景行看着他,突然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拍。
“嗯,你不傻。你聪明着呢。”
林清辞被他拍得一个激灵,赶紧往后躲:“说了别动手动脚!”
“好好好。”陆景行收回手,“不动不动。”
林清辞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卷宗。但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
不记得我们以前认识
又过了几天,陆景行带来了新的线索。
“银子查到了。”他晚上来找林清辞,神情比平时严肃,“确实没入库,被人截走了。经过三道转手,最后进了——”
他顿了顿:“赵伯庸的小舅子的铺子。”
林清辞倒吸一口凉气。这就坐实了——银子是被丞相私吞了,张廷玉发现了,所以被灭口。
“有了这个,能翻案吗?”他问。
陆景行沉默了一会儿:“能,但要冒很大的风险。赵伯庸在朝中根深蒂固,如果打草惊蛇,我们都会被反咬一口。”
“那怎么办?”
“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击必中。”陆景行看着他,“在这之前,所有的证据都要藏好,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林清辞点头:“我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陆景行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什么?”林清辞警惕地问。
“笑你。”陆景行说,“一本正经的样子,像个小老头。”
林清辞:……
“你说谁小老头?!”
“说你。”陆景行伸手,在他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但可爱的那种。”
林清辞整个人都僵了。
鼻尖上残留着那人指腹的温度,酥酥麻麻的,一路蔓延到耳根。
“你——”他捂住鼻子,声音都变了调,“你干什么!”
陆景行理直气壮,“你生气的时候鼻子会皱,特别好玩。”
林清辞:……
这人是不是有病?!这是查案现场!他们在讨论关乎生死的大事!他居然在这里刮他鼻子?!
“陆景行!”他咬牙切齿,“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能啊。”陆景行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我很正经。我说你可爱,是认真的。”
林清辞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