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照顾我。”陆景行顿了顿,“还有,谢谢你没走。”
林清辞愣了一下:“什么?”
“昨晚。”陆景行说,“你坐在我床边,守了一夜。”
林清辞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知道?”
“我虽然发烧,但没完全昏过去。”陆景行的声音低低的,“你帮我换绷带,给我敷帕子,还握着我的手说‘我不走’。”
林清辞脸瞬间烧起来:“我、我就是顺手——”
“林清辞。”陆景行打断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他顿了顿,“你的好,我都记得。”
林清辞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快得像擂鼓。这人怎么这样啊!说这种话,还让不让人睡了?
“睡觉!”他闷声说,“别说话了!”
外面传来一声轻笑,然后是翻身的声响。
林清辞把被子蒙过头顶,在被窝里瞪着眼睛,心跳怎么都慢不下来。
第二天早上,林清辞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不是大门,是里屋的门。陆景行在外面喊:“林清辞,起来了吗?王御史那边有消息了。”
林清辞一个激灵坐起来,胡乱套上衣服,打开门。
陆景行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赵伯庸反击了。他弹劾王御史收受贿赂、徇私枉法,今天早上递的折子。”
林清辞脑子一嗡:“什么?”
“反咬一口。”陆景行冷笑,“王御史的折子递上去第三天,他就来了这么一手。动作够快的。”
“那怎么办?”
“王御史已经被停职了,在家等查。”陆景行看着他,“我们的证据,得提前用了。”
林清辞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陆景行按住他的肩膀,“你留在城里。万一出事——”
“万一出事,我更得去。”林清辞打断他,“证据是我整理的,证人是我联系的,我不能半途而废。”
陆景行看着他,目光复杂。最终还是同意了。“行,走吧。”
夸你好看不正经吗
二人骑马。
去王御史府上的路不算远,但陆景行骑得很慢。林清辞跟在他旁边,发现他时不时就偏过头来看自己一眼。
“看路。”林清辞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老看我。”
“路有什么好看的。”陆景行笑眯眯的,“你比路好看。”
林清辞:……
他决定不理这人,夹了一下马腹,走到前面去了。陆景行很快跟上来,和他并排骑行,距离比之前更近了一点,近到两人的膝盖偶尔会碰在一起。
“你离我远点。”林清辞往旁边躲了躲。
“远不了。”陆景行理直气壮,“这路就这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