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补一辈子。”
说被心上人咬的
第二天早上,林清辞是被粥的香味唤醒的。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里屋的床上——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从外间回来的。身上盖着被子,严严实实的,像被塞进了一个茧里。
他坐起来,看到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碗粥,旁边是一包糖,桂花味的。糖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去衙门了。粥记得喝。糖别一次吃太多。昨晚的事,晚上继续。”
林清辞脸瞬间烧起来。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想扔,又舍不得。展开来又看了一遍,最后叠好,塞进枕头底下。
端起粥喝了一口,红枣的,甜的。他眯起眼睛,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那盆兰花上,叶子绿得发亮。林清辞看着那盆花,想起第一次看到它时的样子——那时候他还以为陆景行要害他,以为那些好都是有目的的。
现在想想,那个人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他。
林清辞把脸埋进手心里,笑得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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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辞到大理寺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一进门,就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那些目光里有八卦,有好奇,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年轻官员第一个冲上来,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林大人!恭喜恭喜!”
林清辞一愣:“恭喜什么?”
“恭喜您沉冤得雪啊!”年轻官员笑嘻嘻的,“还有——恭喜您和陆大人!”
林清辞脸一红:“我和他怎么了?”
年轻官员眨眨眼,压低声音:“陆大人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嘴角破了。问他怎么了,他说‘被猫抓的’。林大人,您家养猫了?”
林清辞脑子“轰”的一声。嘴角破了——那是昨晚他磕的。他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没养猫。”他闷声说。
年轻官员笑了,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识趣地溜了。
林清辞站在院子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完了,全大理寺都知道了。
推开值房的门,陆景行正坐在里面,面前摊着一堆卷宗,右手拿着笔,左手托着腮。听到门响,抬起头,眼睛一亮。
“来了?”他站起来,“粥喝了吗?”
“喝了。”林清辞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嘴唇上——下唇有一道小小的破口,结了一层薄痂。
陆景行注意到了,摸了摸嘴唇,笑了:“看什么?”
“你——”林清辞别过头,“你怎么跟人说这是猫抓的?”
“不然怎么说?”陆景行凑过来,“说被心上人咬的?”
林清辞瞪他一眼:“你敢!”
陆景行笑了,坐回去继续写字。林清辞也低头翻卷宗,但怎么也看不进去。对面那道目光,像有实质一样,黏在他身上。
忍了一会儿,他抬头:“你能不能别老看我?”
“不能。”陆景行理直气壮,“昨晚说好了,补两辈子的。看你也算。”
林清辞把卷宗竖起来,挡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