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我对你好也厉害。”
“……嗯。”
“那你喜欢吗?”
林清辞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
“喜欢。”他小声说。
陆景行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怀抱。
林清辞闭上眼睛,嘴角翘得压不下去。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照着这个小小的屋子。屋里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心跳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谢你——不要脸
案子结了,银子追回来了,人犯也押了。
大理寺忙了整整七天,才把积压的卷宗处理完。林清辞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每天回到家倒头就睡。
第七天傍晚,两人终于准时下了班。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林清辞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
“终于忙完了。”他长出一口气。
“嗯。”陆景行走在他旁边,“明天可以歇一天。”
“真的?”
“真的。我准了。”
林清辞笑了:“那我的活谁干。”
陆景行说。“我。”
“他们会说的。”林清辞说:“说你这个大理寺一把手偏心。”
“你是我媳妇。”陆景行故意道:“偏心怎么了?”
“谁是你媳妇!”
“你。”陆景行理直气壮,“全大理寺都知道。”
林清辞别过头,耳朵红了,但嘴角翘着。走了一阵,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陆景行。”
“嗯?”
“我问你件事。”
“问。”
“你当初——为什么先跑去翰林院,待了一天又把我要来大理寺了?”
陆景行脚步一顿。夕阳落在他脸上,那表情有点微妙。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一直想问。”林清辞看着他,“你不是大理寺少卿吗?好好的跑来翰林院干什么?来了又走,折腾什么呢?”
陆景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有点不好意思。
“你真想听?”
“嗯。”
“听了不许笑。”
“不笑。”
陆景行深吸一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
“因为我想离你近一点。”
林清辞愣住了。
“那天琼林宴上见到你,”陆景行的声音低下来,“我就知道,完了。”
“什么完了?”
“心完了。”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林清辞,“我当时就想,这个人,我得天天见到。不然这日子没法过。”
林清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是翰林院的,我就来翰林院了。”陆景行挠了挠头,“本来想着,调过去就行了,天天能看到你,挺好的。”
“那为什么只待了一天?”
陆景行的表情更微妙了,有点尴尬,又有点好笑。
“因为你们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