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我怎么了?”
“你过分!”
陆景行笑了,走过去把椅子扶起来:“我怎么过分了?就碰了一下手腕。”
“那也不行!”
“那碰哪儿行?”
“哪儿都不行!”
陆景行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他往前走一步,林清辞往后退一步。退了两步,后背抵住了书架。
你刚才亲我的时候,门关了吗
书架上摆满了卷宗,摇摇欲坠。
“别退了。”陆景行伸手撑在他旁边的架子上,“再退卷宗掉了。”
林清辞被他圈在书架和自己之间,进退不得。陆景行低头看着他,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细碎的光。
“林清辞。”他叫他,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弦。
“干嘛?”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想逗你?”
“那你别逗了。”
“忍不住。”陆景行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鬓角,“怎么办?”
林清辞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陆景行的呼吸落在自己耳根,温热的,带着茶的清苦。能感觉到他的鼻尖从鬓角滑到耳后,若有若无的,像在描摹什么。
“陆景行——”他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景行停下来,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里面有火在烧,但烧得很克制。
“想亲你。”他说,“但怕你哭。”
林清辞瞪他一眼:“谁哭了!”
“上次。”
“上次是你强迫我!”
“那这次不强迫。”陆景行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愿意吗?”
林清辞不说话。陆景行也不催,就那么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书架上的卷宗在轻轻晃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涌动。
过了很久,林清辞伸手,攥住他的衣领。很小声地说:“……你轻点。”
陆景行笑了。那笑容低低的,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压抑了很久的东西。他低头,吻住了林清辞的嘴唇。
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试探的、珍惜的、像怕弄碎什么的。这次不是。这次是带着力道的、不容拒绝的、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的。
林清辞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攥着他衣领的手指节发白。陆景行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按在书架上。
卷宗哗啦啦掉下来,谁都没管。
吻了很久,陆景行才放开他。林清辞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脸红得要滴血。嘴唇红红的,微微肿了,眼角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