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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100(第9页)

天还没黑,往日热闹的街道却没什么人。绿色的吉普,呼呼啸啸。满载的军卡开进城区,车轱辘碾过残破的大字报,肃杀弥散。

卫洋市火车站,宁耘书刚出站就嗅到了不同寻常。不少穿着军装的军人,端着木仓,分布在小广场,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车站里广播反复播报:提高警惕,严防阶级敌人逃跑。

从火车站出站口到公交站牌,两百米的路,宁耘书被查了两次介绍信和户口证明。上了公交车,车每停靠一站,就有军人上车检查一次。到新华路浮山路下车,在元钱胡同口,再次被拦下检查、盘问。

今天的6号院特别安静,不少上班的,到点都没能回来。各家焦心不已,只是外面那情况,也没人敢冒然出去打听。

展琳和展珂是五点半就被通知下班,两人在家也不安生,一个担心宁耘书一个担心陈越。

相比之下,苏老太太倒是没多少怕,二儿子前天出车去外地了,在市政机关工作的大孙子、大孙媳妇下午情况一不对,单位就下班了。闺女家,也在小孙女临下班前打电话到邮局,报了平安。

至于文凯,机床厂保卫科是出了名的凶,还配木仓,再加上车间上千号工人,那些造反派轻易敢去砸他们饭碗?

站在家门口的展琳,隐约见到小门那来了一黑影,立马打开手电筒照过去,只一眼她嘴角就扬了起来。

“姐夫回来了。”展珂高兴,她们可以少担心一个了。

宁耘书拎着包,迎着手电筒的光走向家。展琳就站在原地等着,等他到近前确定了人没事,才把手电筒关了。

见班姥姥和郑奶奶走出院子,宁耘书问:“陈越还没回来?”

“他今晚不定能回来。”陈老爷子嘴里含着水果糖,他想抽根烟来着,但自他戒烟后,家里就没买过烟。“你回来的路上,什么情况?”

“全是军人,查得很严。”宁耘书猜,十之八·九是张拥军跑了。

陈老爷子愁眉,好好的日子不过,尽喜欢作乱。

“早知道我在下班前,应该给他学校去个电话。”展珂有点懊恼,看向后院其他三家,都黑灯瞎火。这叫什么事儿呀?

快九点钟,韩致和尤韶春回来了,见到小展家门口站着人,他们也不急着归家,推着自行车走过去。

“宁副书记也在家?”尤韶春惊奇,但想想又替小展高兴。小展怀着孩子,宁耘书知道惦记家里才好。

宁耘书伸手跟韩致握了握:“尤姐,您叫我小宁就行。”

“你们粮管局没被冲掉吧?”天黑,展琳也看不到韩致脸上什么表情。下午五点二十,小董接了个电话,然后便立马打电话给傅晋,说什么粮管局门口暴·乱,各街道警戒,让傅晋今晚就歇在厂里,不要外出。

当时她和甄壮就站在主任办公室门口,听完小董说的,报告也不交了,立马回办公室收拾东西。东西才收拾好,小董就通知下班,还让赵姐挨个办公室撵人。

韩致嗤了一声:“乌合之众罢了。”他十六岁入伍,什么场面没见过。那群人虽然是有预谋地聚众冲击机关,但跟他过去出任务时面对的那些敌人根本没法比。

“听说开木仓了?”展珂眼睛瞄了下三院耳房的小窗。

轻嗯了一声,韩致手指拨着车铃铛但没拨响:“闹事的人里,有个是纱厂保卫科的,带了木仓。那一木仓后,他们就不是造反派了。”

展琳抽气:“抓了不少吧?”

“很多,装了两卡车。”韩致笑笑,“大部分都害怕得哭了,说什么以后不敢了。”

“屁!”尤韶春冷哼,“今天你们是没叫他们闯成功,他们才这副嘴脸。要是让他们闯成功,占了粮管局,准保你们这些领导,有一个算一个,都没得好死。”

“知道,所以我们没一个同情他们。”韩致揽住媳妇的肩,这位也虎,什么形势啊,就敢骑车去三道街找他?等会儿回去,他必须要好好给她上上课。

宁耘书:“你回来的时候,三道街那已经平息了?”

“平息了。”韩致转头看向出现在院门口的陈老爷子,“您老放心,城里基本都安静了,城外也没出大事儿。”现在,应该就还剩人没抓到。

陈老爷子手背在后:“三道街有伤亡吗?”

“有三个公安中木仓,不过都不在要害。”韩致没有隐瞒,“那个保卫科的,就只有一梭子弹。他要开第四木仓的时候,被个公安扑了,走火打伤了两个他们自己人。”

这一夜注定无眠。凌晨一点,市革会的灯还亮着,检查组拿到了同张拥军一块潜逃的那名警卫的资料。

张昉,曾用名张大猪,冀省唐水市封盂县马家山人,1964年入伍前改名,是家中长子。其母马翠花是父亲张玉章的原配,1947年难产,诞下一子离世。子,即是张昉。1947年底,张玉章再娶马翠兰。

马翠兰是马翠花的堂姐,曾是大地主张方里的小妾。1946年,张方里携一妻三妾六子三女赴港,马翠兰因未有生育被抛弃。其嫁予张玉章后,次年7月生下一子,张霖,之后7年又陆续生下二子一女。

整整六页,几乎记录了张昉二十三年来的所有经历。检查组组长看完后,站着久久不动,身边是卫洋市警备区政委,两人神色都十分凝重。

张昉的叛逃,跟他的家庭关系很大,很可能他的家庭就是他叛逃的主要因素。

铃铃……

办公桌上电话响起,组长立马接听:“喂?”

只三十秒,这通电话就结束了。政委隐约听到了点声音,问:“是找到张拥军了?”

“他们往滨城去了。”组长转头吩咐备车。

两辆伏尔加离开了市革会,连夜往滨城。靳冬阳快天亮才从塘庄回来,一进办公室,留在市革会的石柱就向他汇报昨夜城区的情况。

从抽屉里拿了两块水果糖,靳冬阳剥了放嘴里:“继续盯着,有张拥军的消息没?”

石柱:“有,滨城。”

“胆子倒大,竟然想走军港。”靳冬阳后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张昉的那些家人控制住了吗?”

“已经全部被捕。”石柱转头看了眼办公室的门,绕到办公桌后,俯身挡住嘴小声在他家主任耳边说:“张拥军前头那个,跟两个儿子昨天晚上都没有异动。”

“我这还听到一个消息,张昉虽然和张拥军是同乡,但张拥军前头那……”

“别张拥军前头前头了,人家有名有姓。”靳冬阳嗦糖。

“对,”石柱小小打了下自己的嘴,“是姚维芳同志,”清了下嗓子,“姚维芳同志对张昉有恩。”

靳冬阳一下睁开了眼:“什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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