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你可真是个王八蛋。”
邱霜在思考一些奇怪的问题,为什麽人们都会在这种行为中获得快感。
她查阅了很多资料,大多动物是没有感觉,甚至是痛苦的。
直到後来也许,她才明白,这也许就是人类进化的优势,逼迫人复杂的行为,(已老实)生育出更多的生命,又或者说通过□□也可以麻痹到(求放过)精神上短暂的痛苦。
邱霜感觉到圣剑在不断的进攻堡垒,这是一场属于伟大骑士的战斗,她看着镜子中倒映出自己的脸,她貌似要哭出来了,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邱霜咬住自己的嘴唇,试图通过这样的方法让自己看上去体面一点。
实际上对方下一次进攻的同时,她还是会张开嘴试图阻止这场战争的进攻,因为她是自由和平的大使,她渴望和平。
“不要!那里!”
陆晨没有去管对方的话,她的左手放在邱霜的小腹往上托了托,好更方便点。
她摸到了,不知道是什麽东西像是一个圆润的球一样,她不停的触碰着,围绕着这个球开始画圈圈。
陆晨感觉到越来越多的水出来,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洗衣机旋转的把手一样,不停的搅浑这趟水。
“你还记得高中生物书上的那些东西吗?男人和女人最区别的实质器官,你还记得吗?我现在正在摸它……你感觉奇不奇怪,孕育神圣生命的场所就这样被我触碰了……”
“那些书里写的都是假的,你进不来的……”
邱霜闭上了双眼,她真的是要再次感谢一下,至少陆晨是一个有点文化的人,不至于真的疯了一样的做到1:1还原。
那些只知道虚拟夸张的作者,完全违背了人类基本的生物学,只为了一律的激情澎湃疯狂的描写。
天知道当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不停的按压那根球的时候,心里有多麽害怕。
尽管,邱霜知道这件事没办法发生的事,但她依旧害怕一个不小心,那个圆球就会自己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吞进去,然後触及到里面更可怕的表面。
“我当然知道你在害怕,还是说你在幻想那种……没想到霜霜是一个小变态,连这种东西都知道,怕什麽?把我一口气放进去4个,或者是把整只手都弄进去了?”
陆晨说这样的话,单纯就是为了开玩笑,吓吓邱霜,当然不可能,进两个和进去四个,没有什麽区别,也不会有什麽锦上添花。
陆晨更喜欢更重要,不太在乎这些东西的表面,比如那个退化并有支撑的重要开关。
那个东西才是真正最重要,或者说是最有趣的开关,她并没有去触碰,因为一味的点击开关的话只会让人疲惫,不能达到一次性的巨大冲击。
这是第几次了,陆晨也分不清了,这种事情大概只能通过邱霜的尖叫来判断吧,毕竟人都是有区别的,邱霜不属于那些拍摄里像花洒一样的绽放。
“差不多可以了……”
邱霜真的想要投降了,她知道陆晨现在这一步,还没有到达终点,根据她所观察和学习,这才到一半,可是到一半,邱霜都要脱力了。
全完成的话,她会变成什麽样,邱霜很害怕,那些抖动白花的身体,更恐惧自己成为那样,多丢人呢,而且如果控制不住低级反射的话,岂不是更丢人了。
想到这里,邱霜都想捂住脸。
陆晨看出了对方的不好意思,没说什麽,手自动向上抚摸着对方的锁骨。
“没事的,马上就快要到了。”
“……!”
邱霜紧紧咬住了嘴唇,她感觉她像是一个从大海中的被丢在岸上的鱼一样,高高擡起自己的头,似乎想把最後一点点锋利的叫声压抑在自己的喉咙中,但似乎是徒劳无功。
陆晨看着对方,她只是一味的开始的进攻,准备夺回属于她的疆土,到达她最想要去的那个山峰。
果然,多麽奇妙啊,无论是多麽冷漠的人只要遇到这里,只要经历了攀岩高峰的辛苦,都会变成这副模样。
陆晨残忍的摁住对方,逼迫对方继续前进,而邱霜准备向前逃,似乎是想停止这一切,而得到的更加猛烈的进攻,直到这场战争彻底结束的那一刻。
“你可以的,霜霜,可以继续向前走,也可以再继续冲锋,你还没有到崩溃的时候……”
邱霜觉得自己的眼前看不清了,似乎她已经哭的视线模糊了,她想撑起自己的身体,但也是疲软无力,只能摸到自己身上湿润的散出来的汗
“陆晨,你个王八蛋,你去死吧!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