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南部临江军营前十公里的官道。
凛冽江风卷着黄沙,刮得路边的旌旗猎猎作响。
一名身披玄铁鱼鳞甲的中年校尉,
正率领军中精锐主力在路口严阵以待。
他面色沉凝,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焦灼地锁着官道尽头,
右手紧紧撑在腰间的佩刀上,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校尉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沉声自语,
“上面不是传来军令说太后娘娘要来巡营吗?
怎么都快过了约定时辰,连銮驾的影子都没瞧见?”
说着,他又放心不下地转头看向身旁斥候长:
“你真的确定,方圆五十里内,当真没有半点儿动静?”
那斥候长抱拳躬身,声音带着几分笃定:
“回大人的话!末将亲自带着斥候营的弟兄们,
把官道两侧的山林、驿站都搜了个遍,
别说太后的銮驾仪仗,就连寻常的官驿马车,
都没见着一辆!”
校尉闻言,心头的疑云更重了。他下意识地握紧了佩刀,
目光扫过面前肃立的将士,只觉得这死寂的官道上,
仿佛藏着一股看不见的暗流,正悄无声息地涌动着。
站在他身侧的副官,见他神色愈凝重,
连忙上前一步劝道:“大人,您先别急。
这五十里内既无太后銮驾的踪迹,
指不定是太后娘娘临时改了路线,
转去巡视别处军营了呢?毕竟太后娘娘总揽军政,
要顾及的营寨多,偶有变动也实属正常。”
“哼!传我军令,所有斥候营的兄弟全部出动,
将打探范围再增加o里地,”
别人不急,这校尉肯定得急,他是李婷婷的族人,
虽说年纪比李婷婷要长o多岁,可辈分却要低一辈。
与作为皇家太后的李婷婷,算得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校尉对李婷婷的忠心,要远于别人。
那名斥候长正想回复,后面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报”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名在军营里的卫兵跑了过来,
“呼~大人,太后娘娘已经到了,呼~咱们营区~”
卫兵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焦急地报告。
“什么!”校尉闻言,两眼瞳孔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