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五里处的小山坡上,
魏羽峰见里面防守得密不透风,
瞬间感到压力山大。
沉思片刻后,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特战队员,
“豹子,你带着小甲到南营制造混乱,
其他人随我假装是斥候混入营里。”
顿了顿,他又接着补充,
“记住,你们切记不可硬拼,
打不过就马上逃。”
“队长,那你们”
“服从命令!别那么多废话。”
豹子还想说点什么,
却被魏羽峰打断。
几人很快便展开行动。
南营虽不及中营戒备森严,
却也布防严密。
两道巡逻队呈交叉之势来回巡视,
脚步沉稳,目光如炬,
每一段岗哨的交接都衔接得密不透风,
几乎没有半分空隙。
豹子与小甲伏在暗处,
屏息凝神,
死死盯着巡逻队的步伐节奏。
终于,在两队人马交错而过、
视线短暂错开的刹那,
两人如狸猫般弓身窜出,
借着营帐的掩护,
悄无声息地绕到一名站岗士兵身后。
豹子眼疾手快,
猛地伸手捂住对方的嘴,
冰凉的演习用短刀稳稳架在其脖颈上,
压低声音警告:
“按演习规则,
你已阵亡,乖乖趴着别动,
否则你们就违规判负了。”
士兵浑身一僵,不敢挣扎与动弹,
只得顺从地趴伏在地。
虽说是演习,
但若因自己违规连累军营被判负的话,
上面的长官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而豹子两人则迅如法炮制,
又解决掉第二名岗哨。
可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制造混乱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逼近,
巡逻队士兵们折返,
恰好撞见这一幕。
“站住!特战队在这里,快追!”
厉声喝喊划破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