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锐利的视线落在乖巧行礼的玄镜身上,迟迟不喊她起来。
这显然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玄镜也不恼,笑眯眯的抬头来,露出单纯纯净而又满是儒慕的笑容问女皇,“母皇是想儿臣了吗?”
“放肆,朕让你抬起头来了吗?”
随着女皇话到来的还有几本奏折。
玄镜睁着一双干净到没有杂质的双眸惊愣的看着女皇,忘了躲避。
啪~奏折锐利的边角刺破她的额头,温热的血液瞬间滑落。
“啊呀,大姐你流血了。快喊御医,要是留疤可不好找夫君了。”
三皇女无视掉现场严峻的气氛,假模假样的朝外喊人。
严峻的气氛因她出声而打破,玄镜顺着三皇女的话后知后觉抬手抚着越流越多血的额头,拿下手一看,两眼一翻,晕了。
在场的人:“???”
皇太女何时这么弱了?
好吧,皇太女一直这么弱。
女皇有心想教训人不成,自己倒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可都说她是极宠爱皇太女的,这会儿人都晕过去了,总不能晾在这吧。
没好气的吩咐人来把她抬走,又喊了御医过来给她看。
一通折腾下来,人不仅没有醒,还更严重了。
得,这会儿人是训不成了。女皇憋着一股气吩咐人把玄镜抬上她的马车,送回太女府。
待人一走,议事殿内只剩下萧影和女皇。萧影迟疑着出声,“母皇,你说萧镜会不会察觉到了什么才演的这一出?”
哪有人砸个额头就不省人事的。反正萧影是不信的。
“不可能。”女皇率先反驳萧影,“御医是朕的人,她不可能背叛朕。”
嚣张跋扈皇太女(4)
刚刚他们都在现场,玄镜身上的伤他们看得一清二楚。新伤加上旧伤,看起来很是可怖。
不知怎的,萧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玄镜身上的伤以及女皇的话又不会作假。
最后她只得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萧镜那傻子怎么会意识到那些事。
玄镜被抬着回太女府。女皇的人一走,她屋内的人也全部冷漠退下,一个照顾她的都没有留下。
玄镜慢悠悠的‘醒来’直勾勾的盯着某一处一动不动。
从心担忧不已,“宿主你没事吧?”
玄镜转头,慢吞吞的说:“当真是丧心病狂。”
一个母亲,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身上全是伤,竟然一点心疼和愧疚都没有。
除去萧影之外,其他的皇女多多少少得到女皇的眼神,唯独委托者,似乎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委托者是捡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