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影用探究的目光看着玄镜,只看到她纯净无害的双瞳,好似什么脏污都不曾沾染。
自己也……好像被她的眼睛照得,什么都现出原形来。
“小镜,母皇听说你回去就醒了,母皇喊你回来是想亲眼看你无事,你不会生母皇的气吧?”
女皇宠溺的开口,脸色跟爱女的母亲一样和蔼。
若不是看到她眼底的冰冷和厌恶,玄镜都要相信她了。
不过,飙戏嘛,说的好像她不会一样。
玄镜捂着胸口难受的喘了几口气,随后激动的几步跨上台阶一把将女皇扑倒,嘴里还喊着,“小镜就知道母皇最爱的皇女是小镜。母皇最好了。”
被扑倒在地的女皇头磕在地上,咚的一声,听着都疼。
玄镜却像没有发现一样,像巨婴,依赖的躺在女皇的怀中,蹭啊蹭,嘴上还说着好听的话,“母皇是世上最好的母皇。那狗奴才怎么可以说母皇坏话。”
“母皇你放心,那个说你坏话的狗奴才被小镜割了舌头挑断了手脚筋。她没有机会出去说女皇的坏话了。”
说完,像个求夸赞的孩子一样,从女皇怀里仰头仰头看她,一脸兴奋地求她夸赞。
后脑勺突突剧痛,胸前被玄镜压着,呼吸不畅说的就是女皇此刻。
她想要呵斥她或者喊人把她押起来,但想到自己对外的角色,只得压抑着剧痛,温声的说,“小镜可以先起来吗?你这样母皇难受。”
玄镜好似才刚发现这意外的情况一样,蹭的起来,又因为太着急踩了裙摆,扑通一声,重新砸在女皇的身上。
女皇一把老骨头了,刚被玄镜一摔,这又一砸,只听嘎吱一声,身上的骨头错位了。
玄镜心底暗笑个不停,脸上却是着急又惶恐,“母皇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呜呜……母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开心了了。”
这回,玄镜是真的能从女皇的身上爬起来了。
一直做壁上观的萧影终于‘回神’,尖叫着冲上来一边扶起瘫倒在地的女皇,一边高声尖叫,“萧镜你故意害母皇的是不是?来人,把这个……”
玄镜不等她说完,扑通一声,实打实的跪在地上,“天地可鉴,母皇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你的。真的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忘了我已经长大,母皇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年轻,我跑到你怀里会把我接住。”
“来人呐,传御医。快点啊!我母皇现在疼得要死,该死的御医哪里去了?呜呜……母皇你怎样?”
喊完御医,玄镜再次扑到女皇跟前,这次没敢扑在她身上,而是距离很近的距离停下,无措的看着女皇,“母皇,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母皇的。”
萧影冷笑,“没有害母皇?母皇现在这么难受不是因为你吗?你走远一点,别碰母皇免得造成二次伤害。”
玄镜迷惑的看向萧影,忽然问她一句:“二皇妹很关心母皇的身体吗?”
萧影想也不想的回答,“那是自然。”
她能坐上那个位置与否全跟女皇有关,怎么可能不关心她。
嚣张跋扈皇太女(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