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间,多少甜言蜜语、多少虚情假意,也不过是心知肚明的一场戏罢了。
身在局中,是棋子还是棋手,犹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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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4
不知为何,原本对于医疗生物颇感兴趣的那位大人,早些年开始放下了对药剂研究的热忱,转而开始招徕大批物理学家。
对于愈发位高权重的琴酒来说,他手头上的权限也在节节攀升。研究的成果和进展自然是秘密,但课题却是对他开放的。
望着一连串【空间迁移】、【时间坐标】等等的研究领域,琴酒表示:…………
一时间,他居然不知道是先前的【长生不老】更离谱,还是现在的【穿越时间】更扯谈。
组织里来了很多新人,其中有三个是以威士忌命名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和更早的一瓶爱尔兰交流经验。
据贝尔摩德所说,三瓶威士忌中的黑麦和他有几分相似,其他两瓶也都是不错的苗子。尽管知道这女人时常胡扯,但近些时日来出于休假期、颇感无聊的琴酒还是对威士忌们产生了好奇。
后来,三个人被凑成队,一起出过几次任务。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又被派往不同的领域。
事实证明,酒厂的HR相当不靠谱。
组织里时常有人会把叛徒称呼为“老鼠”。琴酒私以为,按照这种推论,黑衣组织不该叫做酒厂,应该改名为耗子窝。
三瓶威士忌都是假冒伪劣产品,其中被贝尔摩德称之为像他的黑麦,还是因为想要抓他而暴露的。
一通折腾下来,三瓶威士忌只剩下波本。
琴酒偶尔看着这位公安卧底,总有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他知道波本是卧底,但他不打算明说——做了那么多年的艾利克斯,琴酒对黑衣组织并无不满,但也谈不上多么忠心。
领工资打工罢了,摸摸鱼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觉得呢?”银发男人看向波本,缓缓地、缓缓地吐出他的真名:“降谷零?”
看着眼前一贯挂着傲慢笑容的金发青年骤然变色,琴酒在心中发出一声嗤笑。
果然是……恶趣味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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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5
扒了波本的马甲之后,琴酒什么都没做。
越南的任务令他原先一个用的颇为顺手的小弟殉职了,波尔斯远在法国,一时半会回不来。琴酒找人事部要来了名单,决定从里面挑几个看得顺眼的手下。
他一眼就看中了伏特加。
别误会,琴酒根本没见过伏特加,他选择此人的原因,纯粹是因为喜欢【伏特加】这个代号罢了。
——这个代号,令他回忆起年少时的莫斯科。
所以哪怕再见到真人后,琴酒一度吐槽Boss为什么要把六大基酒之一的代号给……算了,不说了——但他依旧没打算退货。
“你如果敢把我的车开成地面战斗机——”琴酒侧头看向驾驶座位上的波本,冷着脸核核气气:“我不介意加班替组织多铲除一只老鼠。”
波本的手很稳,开的车也很稳。金发青年俊朗的面容上挂着笑,“放心,肯定让你满意。”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划过,琴酒撑着脑袋,用车载打火器点燃烟头。
“你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银发男人叼着烟,漫不经心:“我说过,暂时不会揭穿你的身份。”
紫灰色的眼眸扫了一眼副驾驶上的人,安室透的声音轻快,甚至有几分甜:“所以,我正在努力把‘暂时’延长一些。”
我看你不是想延长时限,而是想策反我吧?
琴酒在心中无声叹息。
安室透不是个好打发的人,或者说,顺着杆子往上爬才是他擅长的。
自己的卧底身份被掌握组织高层的手中——这个现实足以令他寝食难安,他习惯于占据主导权,自然不乐意让自己处于被动状态。
本该如此。
观察、找出破绽、拿到把柄——这样,才能令安室透稍稍放心。
……本该如此。
但琴酒几乎没有破绽。
熄火、停车,跟着琴酒进屋。安室透熟门熟路的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饭。
琴酒倚靠在厨房门口,并指点烟:“你不觉得你有点过于熟练了吗?”
安室透动作一滞。
“是吗?”他笑着反问,语气似乎并无异样。
也许是一时的恍惚,又或许是一瞬间的悸动,琴酒沉默数秒,忽然掐灭手中的烟。
“你会做罗宋汤吗?”
于是晚餐的配汤就成了罗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