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名词位置交换的短短一句话,代表的是截然不同的意义,蕴含的是斩钉截铁的笃定与自信。
既然你没来得及弄死我,那么就请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吧。
黑发女孩的眼眸亮的惊人。
琴酒稍稍挑眉,为自己的眼光点了个赞。
不错,看来我不用换合作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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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之下,致力于将琴酒策反的席拉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结果,却在另一方面和琴酒达成了合作。
当然,两人的合作就目前看来,达成得还是很愉快的。
不过即使如此,具体的事项还得等这次非洲任务完成后回去才能拟定——不知是出于自信还是自傲,两人都没有“能不能完成这次任务”的怀疑。
既然已经达成一致,琴酒也就不再为难席拉,而后者也终于可以借着某个一点都不靠谱的理由暂时离开了——
席拉走的时候衣决飘飘,看上去分外潇洒。
她本就是少有的美人,即使一开始敛去了几分光华,但之后的“旅途”中显然没有那么宽裕的时间供她伪装。
而她本人并不会贝尔摩德——亦或者岛袋君惠仁王雅治——那般堪称bug的变装技能,光靠本人(并不怎么重视)的化妆技巧,对于遮掩容貌能起到的效果显然不佳。
——当然虽然有些沮丧,不过她也并不是真的对此烦躁,毕竟凭她的手段,杀几个垂涎于她美色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也导致之后的几天,饶是披头散发,女孩仍旧吸引了一大片目光。在她离开后不久,还有不少人念念不忘。
琴酒个人觉得,他们的私下里议论的中心人物一定是席拉——光看那群家伙遗憾的表情就知道了。
顺便一提,虽然临走前的姿态十分潇洒,席拉已经确定自己这次的非洲之行一定有琴酒在暗箱操作——说不定被堵个正着也是琴酒意料之中的事情。
对此,琴酒表示……咳咳,他什么都没有表示。
他显然有更加关注的point。
“你就不怕晒得更黑吗?”琴酒上下打量着自己如今的搭档,发出来自心底的疑问。
简单的穿着T恤和运动裤的波本露出大片的淡巧克力色的肌肤,忍不住以手遮挡惨烈阳光的他闻言,忍不住嘴角一抽:“我的肤色不是晒黑的。”
琴酒挑眉,语气隐约藏着一星半点的古怪意味:“是吗?”
他其实也不喜欢太热的天气,特别是所有人中只有他还坚持一身黑风衣的时候。
“请务必不要怀疑这一点。”波本看上去十分认真,不过琴酒总觉得他似乎是想笑。
他微微偏头,试图忽略这个不知靠不靠谱的第六感:“说起来,你似乎也不是纯粹的日本人啊?”
波本没有正面回答:“为什么这么说?”
琴酒抬手一指,语气仍是倦怠的,看不出到底是故意为之,还是仅仅随口一说:“你的眸色。”
安室透微微垂眸,随即轻笑一声:“到底是不是日本人,也不能仅仅只看这个吧?”
银发青年不置可否。
“不过你似乎也是混血?”安室透不想他把话题聚焦在自己的身上,三言两语的将话头转向。
琴酒略一挑目:“你说呢?”
安室透没有说,他认认真真的上下打量着琴酒,几秒之后,金发青年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他看上去似乎真的很想笑。
银发青年略一挑眉,果然见波本为这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露出了一个轻笑:“说起来,你整天穿得这么严实,不会是怕晒黑吧?”
“不。”琴酒一本正经的回答:“我从不担心这个。”
莫名的,安室透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输掉了。
他抬手压了压自己头上的棒球帽,不太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然而——
“波本先生……请您至少做一些防护措施。”随行的一名约莫三十余岁的男性成员不仅能干后勤,还兼职起了医护人员的职责:“不然容易被晒伤。”
蓦然间无言以对的安室透发誓,他真的听见了身后琴酒发出的一声嘲笑。
等到安室透无奈的离开后,琴酒扫了一眼他的背影,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白兰地可真是有心了。”
男人身形一僵,猛然抬眸看向琴酒。
他的眼睛正好撞进琴酒冰凉的绿眸中,后者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然后极为自然的挪开了目光。
仿佛先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男人后知后觉的打了个寒颤,后背隐隐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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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路——不对,这个词听起来实在太不吉利了——同行的日子过得总是很快。虽然条件并不算好,但一众成员都不是不能吃苦的人。
当然,并非职业探险家的众人没有挑战沙漠的欲望,也不打算在这方面勇敢尝试,基本上都是沿着沙漠的边缘地带前行,暂时还不必担心补给。
此前琴酒已经将对方的几次行动“送”给了当地政府,半真半假的情报虽然效率不高,不过到底给毒。枭们带去了不小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