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
还有一张便签条。
名侦探低头,认认真真的看着便条上龙飞凤舞的字迹、读了几遍怎么看这么敷衍的留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们还不如不留呢!哼╭(╯^╰)╮
至此,行动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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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是个大美人。
这一点,海恩知道、琴酒知道、工藤有希子知道、组织里见过贝尔摩德的人知道,甚至于世界各地那千千万万莎朗·温亚德的粉丝,都可以证明。
白鸟绿子,自然也知道。
金发的女人婷婷而立,一身简单的护士装不仅没有掩盖她的容貌,还添了几分天然去雕饰的纯洁无瑕,更显得蓝眸盈盈、笑意勾魂。
美人是值得人欣赏的。
如果不是那一双冰肌玉骨的手,正搭在腰间的。枪。上,白鸟绿子估计也会心情很好的欣赏一二。
只是现在,她不得不靠在病床上,轻轻的叹息一声:“你是找没找到这里的?”
贝尔摩德没有回答她。
金发美人仍是笑着的,只是这笑容并没有抵达眼底。她看向白鸟绿子的眼神,复杂莫名。
似乎有恍惚、有期许、又带着一星半点的羡慕……以及一些,绿子说不清楚的东西。
棕发少女微微偏头。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她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跟着沉了沉。
“你居然——”贝尔摩德幽幽叹气:“真的活过来了……”
金发美人妩媚的嗓音中,带着某种沉重的情绪。
白鸟绿子沉默一瞬
她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描绘眼前的场景,又不知道该回复些什么,于是干脆抿唇一笑,不发一言。
贝尔摩德不愧为组织里数一数二的女性干部,不过短短几秒,她就收敛了情绪,扬眉一笑:“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对吧?”
纤纤素手上多了一把。枪——杀人的。枪——枪口正对着绿子的脑袋。
“你是个聪明人。”她叫着少女曾经的代号:“西达。”
“在发现为你进行例行检查的护士是我假扮的之后,你就三言两语的支走她。”贝尔摩德轻笑着重复了一遍自己原先的评价:“你是个聪明人。”
你是个聪明人,所以应该明白,我需要你做什么。
绿子偏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别为难我妹妹。”
顺从将手举过头顶,棕发少女接着道:“我在床上躺了太久了,没有力气。”
她轻柔的眨了眨眼睛,力图证明自己的无害:“你能过来扶我一把吗?”
贝尔摩德眸光一闪。
她看了眼自己手中举着的枪,脑海中回忆起组织提供的情报。
白鸟绿子固然已经‘死而复生’,但她的身体状态却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恢复的。
金发美人愣了一会,回过神的瞬间,正巧对上了少女的绿眼睛。
依稀间,她似乎想起了另一双绿色的眼睛。
以及——
一些……已经遗落与岁月空隙,仿佛永远被深埋、不见天日的往事。
她有点心软。
然而,她拿枪的手却并没有丝毫偏移。
金发女人漫步上前,身体仍保持这一种戒备的姿态,然而乍一看却仿佛芭蕾舞者轻盈的跳动。姿态优雅。
贝尔摩德朝着病床上的少女递出一只手。
白鸟绿子握住了她的手,借力让自己起身。
这一动作令她轻轻咳嗽了起来,然而贝尔摩德却没有催促。
这份以‘苦艾酒’为代号的金发美人,这一刻,似乎很有耐心。
棕发少女眸光一闪。
“你在等待阵君吗?”
在日语里,‘阵’的发音‘Jin’和‘琴酒’的发音‘Gin’很像,听在不明所以的人耳中,几乎没什么差别。
这也是白鸟姐妹没有在外人面前改口的原因。
几乎是瞬息之间,贝尔摩德已经以一种挟持人质的姿势,用枪抵上了白鸟绿子的脑袋。
大美人的声音温柔,口吻轻佻,似乎是善意的提醒,又似乎是不动声色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