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空巢,正适合瓮中捉鳖。
只是没想到,原本应该在美。国接受访谈的克里斯·温亚德(贝尔摩德),居然会出现在日。本。
以至于他们差点反被打个措手不及。
而对于白鸟绿子来说,却是一件危机与利处并存的事。
她在认出贝尔摩德的那一刻,就对目前局势的发展有了猜测——毕竟当初的西达也算是黑衣组织栽培的精英之一。
白鸟绿子的确有性格弱点,但她的性格弱点只是令她不能从容的面对无辜者的死亡、不能轻描淡写的在罪恶中挣扎,不代表她没有分析局势寻根究底的能力。
奈奈不打算让失而复得的姐姐参与到危险中,所以言辞间总是会刻意隐瞒一些事情。
但对于绿子来说,从一个对她毫无戒心的人口中套话,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不过你既然没有限制我和奈奈见面,又没有对奈奈交代什么。”绿子轻声道:“我想,你应该不介意让我了解你的近况。”
琴酒颔首。
与奈奈不同,绿子毕竟曾是在黑暗深处摸爬滚打过的人,当年两人更是搭档过一段时间,琴酒对绿子的能力一清二楚。
自保绰绰有余。
他相信白鸟绿子。
不仅仅相信她不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也同样相信这姑娘的实力。
只是很显然,今天的对话,重点不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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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白鸟绿子来说,贝尔摩德的出现,是一件危机与利处并存的事。
危机自不必说,绿子尽管对自己有信心,却也绝不会小看了已经在黑暗世界里浸。淫了数十年的贝尔摩德。更何况她刚醒不久,身体虚弱的同时也导致了身手大打折扣,别看她反败为胜的手段似乎轻描淡写,但其中有多少凶险,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能够制服贝尔摩尔,一半是凭着她的真本事,另一半则是靠着贝尔摩德的轻敌和自己的运气。
只是,这也不是没有益处的。
比如说,抓住贝尔摩德,毫无疑问加重了他们的砝码。
再比如说,贝尔摩德的出现,让绿子见到了琴酒。
“自打我醒来之后,你就再也没来看我了。”绿子把玩着手中的。枪,坐在病床上,将身体的重量交托给墙壁。
“奈奈每天都会过来。”琴酒用陈述的口吻指出这一点。
“我当然知道奈奈每天都会过来。”绿子无奈的接口:“我每天都能见到她。”
顿了顿,仿佛是在缓和两人间的氛围,又似乎只是在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绿子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奈奈很好,她……她长大了,变得漂亮了,而且……成熟了很多……”
“她和我说了很多事,这些年发生的点点滴滴,还有最近生活上的某些‘不太平’——她还和我说了她的男朋友,她说,希望我哪天可以见见雅治。”
“她说了一些自己的朋友,比如金田一一——似乎是个侦探?不过奈奈现在也是个侦探,好像还做的不错。不过她没有和我说太多组织的事情——估计是不希望让我参与进来。”
近乎语无伦次的说完,绿子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内心的情绪:
“你把她教的很好。”
她凝视琴酒,一字一句道。
“我没有教她什么。”琴酒摇头,眸光沉沉。
他站在窗户口,逆光而立,脸上的神情一时间辨不分明。
绿子无意识的低头,大拇指与食指稍稍摩挲了一下,嘴唇微动,呢喃道:“不——”
棕发少女抬眸,唇角略略上扬,轻缓着说:“我看得出来,你把她教的很好。”
“扯远了。”说了一连串有关妹妹的事情,让白鸟绿子平白焦躁的内心终于平静了下来,她开始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面。
“阵君——”
绿子绿色的眸子清亮却洞悉:“不要对我说什么‘很忙’、‘怕给我带来威胁’之类的理由。你我都知道这是借口。”
如果琴酒真的想来的话,再忙,他也一定会有办法的。
昏迷着的贝尔摩德就这么被放置在病床上,无论是琴酒还是白鸟绿子,都没有分一个眼神给这位大美人。
绿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指敲击着手。枪的枪。身,笃定道:
“你在躲我。”
她的神情严肃,口吻笃定,一贯微微含笑的清亮绿眸中,也写满了果决。
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于是琴酒闭上眼睛,仿佛叹息一般的说:“对。”
他再度睁开眼睛,双手插。兜,直直的对上与他同色的眼眸:“你还是……一样的敏锐。”
“不。”白鸟绿子叹息着摇头:“我只是太了解你了。”
她露出一个苦笑:“虽然是少年时候的你,但那也是你。”
她太了解他了。
这不是因为她敏感、不是因为她能看透人心,不是因为她和琴酒自年少时就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