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要是结婚,以后吃苦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沈母皱眉,“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沈知微很想告诉沈母,因为就算她成为了瞿太太,瞿柏南或许也不会爱她。
她扯了扯唇,“妈,你以后会知道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只是简单的两个女人抢一个男人这么简单。
沈知微转头拿起床头柜上的镜子,看着自己被姣好的面容被大的鼻青脸肿,愤怒让她几乎疯狂。
与此同时手机震动,沈知微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消息。
是本地的号码。
【沈小姐,不该你碰的人和事,最好别碰,不然下次断的可就不是你的胳膊了。】
沈知微看着那条消息,胸腔的愤怒疯狂翻涌。
她突然主动抓住沈母的手,“妈,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
次日,画展正式展出前,瞿柏南让人把自己珍藏的那幅画交给了李教授。
李教授看到画的瞬间,惊艳不已,“这是粟粟画的?”
瞿柏南嗯了一声,“她的处女作,我原本是想留着珍藏的。”
陈粟是瞿柏南的妹妹,珍藏自己妹妹的画,任凭外人说破天,也都只是兄妹之前最淳朴的亲情。
“还好有这幅画。”
李教授松了口气,“你放心,等画展结束,我一定让人把画给你送回去。”
瞿柏南嗯了一声,看着不远处正在检查展厅每幅画的陈粟,“我晚点公司还有事,粟粟就拜托您了。”
李教授笑,“放心,粟粟可是我的得意门生,我绝对不允许别人欺负他。”
瞿柏南点点头,转身离开画展。
展厅门口,红旗国礼离开的瞬间,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带着一对父母从旁边的红色玛莎拉蒂上下来,怒气冲冲走进画展。
噩耗
李教授把瞿柏南送走后,往回走的时候眼前一阵阵发晕。
他踉跄后退两步,险些摔倒。
陈粟忙上前扶,“老师,您怎么了?”
李教授站稳后,笑着摆手,“最近画展比较忙,睡得不怎么好,心脏又开始不舒服了,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
陈粟愧疚不已。
李教授年事已高,本来在去年就应该退休的,但是因为陈粟还没毕业,他想临时再帮她一把,所以拖到了今年。
就连这次的画展,与其说是李教授为了举办私人展览,不如说是想让陈粟趁着他还没退休,趁一下他这个东风。
她低头,“老师,我扶您去旁边休息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