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陈粟本来就有点心力交瘁。
闻着瞿柏南身上淡淡的松香,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她躺在浅水湾卧室的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卧室里安安静静的,她光着脚走下楼,瞿柏南正在厨房做饭。
他穿着居家休闲服,袖口半挽,正在料理台切菜。
陈粟身上只穿了一件瞿柏南的衬衫,修长的两条腿踩在地板上。
他蹙眉,“怎么不穿鞋?”
他洗干净手走到陈粟跟前,把她抱起放在沙发,随后从门口的鞋柜里拿了拖鞋,弯腰放在他脚下。
刚准备帮陈粟穿鞋,她却缩回了脚。
他再次蹙眉,“粟粟。”
陈粟无辜的眨了眨眼,抬起脚抵在了瞿柏南的一侧肩膀。
她手撑在沙发边缘,笑眯眯的看着他,“哥,我的衣服是你帮我换的?”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瞿柏南目光所及,是陈粟嫩白的脚和修长的腿,再就是……
他哑声,“之前在家里,不也都是我帮你换?”
陈粟中学时期,很多时候都会趁着瞿阿姨和瞿叔叔不在,偷偷溜进瞿柏南的房间,睡在他的床上。
瞿柏南每次嘴上说着让她走,但从没真的赶过。
甚至,还特地在自己房间留了她的睡衣。
后来因为一些事,两个人冷战了一段时间,准确来说是瞿柏南单方面爱答不理。
直到沈知微出国,两个人顺理成章走到一起。
从那以后,几乎每天晚上,陈粟的衣服都是瞿柏南帮忙换的。
就连洗澡,都是他亲力亲为。
陈粟哦了一声,兴致缺缺抽回自己的脚,“之前是之前,现在我已经从瞿家搬出来了,要不是你不准我走,我是不想跟你住在一起的。”
瞿柏南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那你想跟谁住在一起?”
“宋明屿还是赵越深?”
陈粟眨了眨眼,“你不是说我不愿意没有人能强迫我吗?这么担心做什么?怕我守不住自己的底线?”
瞿柏南蓦然起身,轻而易举把陈粟压进了沙发。
他捏着她的下巴,“除了浅水湾,其他哪里你也别想住。”
他俯身,跟陈粟接吻。
陈粟整个人被压在沙发和滚烫的胸膛之间喘不上气,她原本是想挣扎的,可动作却一反常态抱住了瞿柏南的脖颈。
她抬起两条腿,缠上了瞿柏南的腰。
瞿柏南眼眸骤沉,“勾我?”
陈粟嗯了一声,翻身把瞿柏南反推进沙发,自己坐在了他腿上。
“我自己来。”
她俯身,三下五除二剥掉他的衬衫,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
瞿柏南闷哼,掌心扣住了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