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点点头,折返上楼。
姜文森转头看向陈粟已经消失的门口,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姜夫人和他一起,跟侦探商量的样子。
那个侦探说,姜明珠是被陈家父母偷换的,并不是弄错。
他一开始还不信。
如今看来,陈家的劣质基因,果然在上一辈就存在了。
……
陈粟失魂落魄的从姜家的别墅出来,恰好下起了雨。
她没带伞,手机没电。
姜家在郊外,她也打不到车。
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任由雨点砸在自己身上,她一点不觉得冷,只是觉得自己又一次,给别人诬陷和羞辱自己的机会。
雨越下越大,没一会儿陈粟就被淋了个湿透。
天色已经暗下来,疾驶的车辆从陈粟身边飞驰而过,水花四溅。
她狼狈不已。
走了不知道多久,正前方刺眼的灯光出现。
陈粟本能抬手挡,却发现车辆径直停在了自己面前,车灯也随之熄灭。
车门打开,瞿柏南撑着伞从车上急匆匆走了下来。
“粟粟!”他气喘吁吁的跑到陈粟面前,看着陈粟就像是被雨淋湿抛弃的小猫,心头狠狠一痛。
陈粟突然就觉得委屈。
她的眼泪落的肆无忌惮,跟雨水混迹在脸上。
她主动上前,抱住了瞿柏南。
瞿柏南身躯一顿,好半晌才抬手摸了摸陈粟的脑袋。
“没事了,有哥在。”
他亲了亲她湿漉漉的头发,“不管发生什么事,哥都不会不要你的。”
“我们回家。”
他把陈粟打横抱起,径直放上车。
做恨
陈粟裹着瞿柏南从后备箱拿来的毛巾,在副驾驶瑟瑟发抖。
瞿柏南弹叹了口气,主动拿着毛巾帮她擦头发,“这里进市区最少要一个小时,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前面封路了。”
他哑声,“我先带你去附近的酒店,换身干净衣服?”
陈粟没说话。
瞿柏南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脸蛋,没再继续追问,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度假酒店门口。
他把车里多余出来自己的外套裹在陈粟身上,抱着她走进酒店。
进房间后,他放好洗澡水,出来看到陈粟正裹着他的外套,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她的长发湿漉漉的贴在后背,整个人看起来安静的像是一幅画。
他滚了滚喉结,走过去,“洗澡水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