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瞬间眉开眼笑,“那宴会当天,我找人接你过去。”
陈粟看着指尖的烟丝,有些恍惚,她道,“您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要休息了。”
“你休息吧。”
姜夫人隔着电话道,“过几天等你不忙了,我去找你。”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陈粟掐灭烟,拿着手机折返回客厅,瞿柏南刚好把煮好的饺子端上桌。
他抬眸看她,“煮好了,有你喜欢的南瓜馅,要尝尝吗?”
陈粟看了眼桌上,水饺热气腾腾,她有些饿。
她走过去,“你煮了我的?”
瞿柏南嗯了一声,“就你那小猫饭量,不煮你的你也吃不了几个。”
他把筷子和碗放在她面前,还帮她调了蘸料。
陈粟吃了口饺子,里面南瓜的软糯和饺子的热气腾腾,让她原本焦灼不安的内心,稍稍有所缓解。
她看了眼瞿柏南,“我今晚睡哪儿?”
瞿柏南挑眉,“卧室那么大床,睡不下你?”
陈粟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下,“你的意思是,我跟你睡一起。”
“之前我们不是一直睡在一起?”
陈粟没吭声。
早在两个人没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陈粟害怕的时候,瞿柏南都会陪着她睡。
后来在一起,他们几乎也都会睡在一起。
陈粟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瞿柏南在自己身边,以至于最开始住在西园小区的那几天,总是睡不着。
现在她好不容易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瞿柏南却开始纠缠不休。
可他们之间……
陈粟说服不了自己重修旧好,再次去面对那些,两个人只要在一起,就一定会遇到的困难课题,却也没办法做到狠心绝情,不跟他说一句话。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没再说话。
吃完饭,瞿柏南临时接了个工作电话,起身去了阳台。
再回来,餐桌上的碗碟已经被放进洗手池。
他走进卧室,看到陈粟已经洗完澡,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一本书。
他挑眉,“不去床上看?”
陈粟身上裹着毛毯,大抵有在沙发睡的架势。
“晚点睡。”
她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低头看起了自己手里的书。
这本书是从瞿柏南书架拿的,关于美术的。
陈粟不想过多的猜测,为什么会有这方面的书籍,而且很多还是限量版,到底是为了自己买来收藏,还是为了钓鱼执法,把她留下来。
两个人一直僵持,快十二点的时候,瞿柏南走了过去。
他把书从陈粟手里抽走,“很晚了。”
他弯腰看她,“该睡了。”
陈粟平常一个人的时候,基本上是什么时候困了什么时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