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烨这时进来,“瞿总,查清楚了,这次绑架的策划者,是许惠,许惠是姜明珠最好的朋友,这件事十有八九,都是姜明珠授意的。”
瞿柏南皱眉,“姜夫人知道这件事吗?”
“刚知道不久,”李烨解释,“而且姜夫人已经知道您救了二小姐,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
瞿柏南没说话。
半个小时后,姜夫人带着管家急匆匆走进病房。
“粟粟!”姜夫人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陈粟,第一时间走了过去,在发现她胳膊上的伤口时,一颗心仿佛被抓住。
她眼眶瞬间就红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弄成这样。”
她转头看瞿柏南,“医生怎么说的?粟粟有被欺负吗?”
瞿柏南站在一旁,语气淡到几乎没有,“如果她被欺负了,姜明珠就不会现在好端端的,还在姜家了。”
姜夫人目光一顿,“所以这件事,真的是明珠做的。”
还击
姜夫人着陈粟受伤的胳膊,手在身侧握紧。
“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粟粟一个交代,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
“她已经受了。”
瞿柏南走到病床边,“姜夫人,在没有想好,你应该怎么平衡亲生女儿和养女之间,我建议你,还是不要频繁过来找我妹妹比较好,人心是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失落的,当亲情耗尽的时候,你这个母亲,或许在她眼里,还不如一个路人。”
曾经的瞿柏南不知道,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有期限。
唯独他和陈粟之间,会长长久久。
可现在回头看,他和陈粟原本应该有的那份感情,也早已消耗殆尽。
姜夫人眼眸里有片刻的愣怔,久久没能回神。
次日清晨,陈粟醒来的时候,姜夫人已经离开,诺大的病房里,只有瞿柏南站在阳台抽烟。
他的背影,带着几分寥落。
曾经陈粟就是被他这股孤寂吸引,仿佛眼前的万家灯火,都和他无关。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了过去,“大早上抽烟?”
瞿柏南回头,“醒了?”
他掐灭烟,目光落在陈粟的胳膊上,“伤口还疼吗?”
陈粟活动了下自己的胳膊,发现骨头没伤到,都是皮外伤,“只是简单的划伤,没那么严重。”
瞿柏南嗯了一声,“姜夫人几个小时前来过,临时有事回去了。”
陈粟点点头,“她有问我怎么受伤的了吗?”
“问了。”
“你怎么说的?”
瞿柏南目光顿了两秒,答非所问,“粟粟,你真的很想回到姜家吗?”
陈粟眸光顿了下,“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姜家一滩浑水,能拎得清事的人没几个,”瞿柏南缓缓道,“除非姜家每一个人都对姜明珠死心,你回到姜家才能安顺无虞。”
他往前走了两步,靠近陈粟,“需要……我找人处理掉她吗?”
陈粟心头微微一跳,“你想找人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