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沉默了两秒,惊讶的差点说不出话。
“要不说你脑子灵光呢。”
她叹了口气,“要是你是我爹的女儿就好了,这样他也不用担心,自己那么大个集团后继无人了。”
“等等,”温稚很快反应过来,“那你这人缘是有了,可黑料还在啊!”
陈粟勾唇,“等演讲结束,黑料就不在了。”
温稚挑眉,“为什么?”
陈粟没直接回答,“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
陈粟要在一周后参加返校演讲的事,短短三天内就传到了瞿柏南耳朵。
彼时,瞿柏南刚把陈粟从医院接回浅水湾。
吃饭间隙,他低眸看她,“你后天要回学校演讲?”
陈粟嗯了一声,“本来学校每年都会邀请事业成就比较好的毕业生返校演讲,今年的就算我不主动申请,学校应该也会给我递邀请函。”
港城的艺术系,出名的就那么几个。
陈粟首当其冲。
港城大学艺术系最漂亮的学姐,而且还是李皋青唯一的关门弟子,画的画早在大一就领过无数奖项,就连学业也是专业第一,毕业后在郑老师的画廊工作,不到半年就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这样的履历,学校不邀请演讲,那简直暴殄天物。
瞿柏南放下筷子,静静的看着她,“如果我不让你去呢?”
名分
陈粟抬眸看他,“我必须去。”
这次巡演关系到她和姜明珠之间,这场游戏的胜负。
她不能输。
瞿柏南盯着她看了两秒,淡淡嗯了一声,“后天我把时间空出来,送你去学校。”
“不用,”陈粟再次拒绝,“温温会跟我一起去。”
她放下筷子,“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陈粟起身回到卧室,在电脑上把自己返校演讲要用的东西准备好。
快忙完的时候,瞿柏南走了进来。
他已经洗过澡,并且换上了浴袍,没了眼镜的遮挡,显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亲近。
陈粟见他进来,及时关掉电脑,转移话题道,“你药吃了吗?”
瞿柏南嗯了一声,“吃了。”
陈粟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她把电脑放在一旁,然后折返回床上,还没躺下就被瞿柏南抱住腰拽进了怀里。
她蹙眉,“哥。”
瞿柏南下巴抵在她后颈,“我能问为什么吗?”
陈粟有些云里雾里,“什么为什么?”
“之前我们不是已经和好了,”瞿柏南的声音又沉又哑,呼吸撩拨的陈粟耳根直发热,“还是说……你又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