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母的声音隔着电话,尖锐无比,走进房间的陈粟也听得一清二楚。
她停下脚步,没动。
瞿柏南捏了捏眉心,“妈,我说了我只喜欢粟粟。”
瞿母冷哼,“是吗?可她要回姜家,你们两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而且你前几天不是还说,已经决定放下了吗?”
“你难道是在骗我?”
前段时间瞿柏南因为陈粟跟自己冷战的事情,所以在跟瞿母说话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说了很多口不对心的话。
他没想到,瞿母会隔着电话说出来。
瞿柏南滚了滚喉结,“妈,这件事明天我回去再跟您说。”
“挂了。”
他挂断电话,转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陈粟,目光微愣。
他哑声,“你都听到了?”
背叛
陈粟嗯了一声,“那你要去相亲吗?”
瞿柏南沉默了两秒,没吭声。
“看来是会了。”
陈粟突然没了想要解释的心思,她转身往回走,“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忙工作呢。”
她走到床边躺上床,闭眼。
瞿柏南看着她在床上小小一团,主动走过去。
他把她从被窝捞起,“你刚才说你回姜家这件事,并不影响什么?”
陈粟睫毛颤了颤,“没什么。”
她闭眼,“睡吧。”
瞿柏南坐在床边看着她裹被子的动作,捏了捏眉心。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俯身躺在她身侧。
大概是喝醉了酒,瞿柏南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陈粟却一夜无眠,心里那处本来就没得到安抚的情绪,更加的沉闷。
次日,陈粟醒来的时候,瞿柏南还在睡。
她收拾东西离开西园小区,打车直接去了郑老师的画廊。
郑老师刚好在。
两个人聊了一些工作上的内容之后,陈粟直奔主题,“郑老师,有件事我想跟您说很久了,我想辞职。”
郑老师惊讶,“为什么?我还想着以后等我退休,让你帮我管理画廊呢。”
当时安排陈粟进画廊的时候,说是画廊,其实大家都明白。
以陈粟的能力,大概率就是下一任画廊的主人。
毕竟李老师在出事之前,给陈粟安排的这个工作,等于帮她铺好了所有的路。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哪怕没有名声,后半辈子也能衣食无忧。
陈粟眼眶有些红,她冷静下来道,“我跟一位朋友商量好,决定开公司,地方我们都选好了。”
陈粟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把自己关于这家公司的详细内容,跟郑老师做了汇报。
郑老师点头,“想法很好,但是现在不是风口,你们贸然开公司,风险还是比较大的,如果有人给你们兜底,情况或许很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