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没说话。
姜文森从冰箱拿了两瓶水,递给了陈粟一瓶,“我的房间阳台,刚好正对门口。”
顿了顿,“妈的阳台也是。”
陈粟,“……”
“我没别的意思,”姜文森见她没接,索性把水放在了茶几上,“我只是想说,瞿柏南怎么说也是跟你一起长大的,他如果要来看你,我们姜家随时欢迎,你不用藏着掖着。”
陈粟哦了一声,“我让他做姜家的女婿,也不用藏着掖着吗?”
姜文森被陈粟的话呛住,他耸肩,“你要是有这个想法的话……我没有意见。”
陈粟淡呵,“与你无关的事,你当然没有意见。”
她起身,径直上楼。
姜文森这时开口,“这瓶水你真的不喝?孕妇专用的。”
陈粟脚步骤顿,回头看去。
调查
姜文森耸肩,“你放心,别墅的监控我刚才找人关掉了,我们的对话不会有人听到的。”
陈粟盯着他看了两秒,“你想表达什么?”
姜文森起身,“就一定要表达些什么吗?不能单纯的只是关心?”
陈粟挑眉,“你应该不是最近这几天才知道的吧?”
姜文森勾唇,“我什么时候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妈什么时候知道,别忘了,赵家跟姜家可还有联姻呢。”
陈粟哦了一声,“原来你是怕,我没办法跟赵家联姻。”
她微笑,“不是还有姜明珠吗?”
姜文森轻嗤,“赵家最注重门第,这么多年来赵老爷在外面有四个私生子,都没进过家门,你觉得他们会要一个,血统不纯正的姜家养女?”
陈粟没想到姜文森会这么直白的,说姜明珠是养女。
她垂下眼睑,“我如果没记错,大清已经亡了,只要姜家能给姜明珠足够的股份当陪嫁,那么这桩婚事,是我还是姜明珠,没有区别。”
就算再注重门第,赵老爷也是生意人。
商人重利轻别离。
她早在瞿家,就学到了。
姜文森勾唇,“所以,你不想嫁给赵越深?”
陈粟呵了一声,“你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原来就是想问这个?”
“我陈粟想嫁给谁,是我的自由,”她冷淡道,“如果我回到姜家,婚事还需要听你们的意见,那么这个姜家,我不回来也是可以的。”
她没等姜文森回答,直接回到了楼上。
站在厨房偷听的白管家,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大少爷,我就说了陈小姐很厉害,她可是谁都敢怼的。”
他叹了口气,“这要是继续留在姜家,只怕会成为您的筋敌。”
姜文森轻轻勾唇,看向白管家。
“劲敌?”他眯起眼睛,“白管家,你为姜家工作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但现在看来……”
“狗就是狗,喂不熟,也没办法翻身当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