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喊了他哥。
瞿柏南眼眸微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你是因为李老师,不能跟我结婚,还是因为喜欢钱,粟粟,你找再多的借口都没有用的。”
他捧住她的脸,“你的眼睛告诉我,你爱我。”
“你骗不了我的。”
陈粟从小就在瞿柏南眼皮底下长大,她的所有细枝末节,都错不过他的眼睛。
陈粟心跳漏了半拍,有一种自己苦心孤诣,功亏一篑的感觉。
她抿唇,静静的盯着他的眼睛,“那瞿叔叔和瞿阿姨呢?你打算为了我,不认他们了吗?”
瞿柏南摘掉眼镜,一点一点亲吻她的眉心和眼睑。
“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他的嗓音又沉又哑,“我说过,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会扫平一切障碍,包括那些不好的声音。”
“好粟粟。”
他鼻尖贴上她的鼻尖,“只要你点头,我们还像之前那样,嗯?”
扰乱
陈粟睫毛轻颤,悸动非常。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理智,推开了瞿柏南扣着自己后颈的手。
“可我不想嫁给你。”
她眼神格外冷静,“我想嫁给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
越是亲近的人,越是知道伤口往哪儿捅最疼。
瞿柏南的眉压眼,明显沉了下来,他绷紧后槽牙,“你就这么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赵越深的。”
“是。”
陈粟没有犹豫,“我们做过,不止一次。”
瞿柏南盯着她看了两秒,鬓角的青筋明显绷了起来。
他点头,重新把眼镜戴上。
“我会调查,”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后的疯狂,“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假的。”
他转身,径直走出门,吩咐门口的保镖。
“把人给我守住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让人进去。”
保镖点头后,瞿柏南离开。
陈粟坐在病床,有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抬手擦掉后,下床在屋内找自己的手机。
没找到。
中午十二点,护工过来送餐食,她趁机道,“我可以用一下你的电话吗?我想给我男朋友报个平安。”
护工迟疑,“瞿先生说,不能让您联系外界。”
陈粟抿唇,“我只是想报个平安。”
她小心翼翼的攥住护工衣袖,“要不我说话,你帮我编辑短信,我保证不碰手机。”
护工看着陈粟乖顺无辜且苍白的脸蛋,心软了。
“那好吧。”
她掏出手机,“你想我给你男朋友发什么?”
陈粟迟疑了两秒,开口道,“你帮我告诉他,我现在在医院很好,让他不要担心,我哥会照顾好我和他的孩子的。”
护工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对,就顺着发了。
与此同时,医院后院。
瞿柏南站在走廊尽头的台阶上,点了根烟,旁边站着李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