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视线,面色从容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人应该做的是珍惜现在。”
话刚落下,瞿夫人走了进来。
陈粟转头,主动颔首,“瞿阿姨。”
瞿夫人嗯了一声,“你既然回来了,那就顺道一起吃了晚饭再走吧。”
陈粟迟疑片刻后,点头。
她指了指楼上,“那我先去看瞿叔叔,一会儿下来。”
“你瞿叔叔睡了,”瞿夫人直接打断了陈粟的探视,“他最近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你等他醒来再上楼吧。”
陈粟迟疑片刻后,嗯了一声。
瞿夫人这时开口,“管家,你让厨房赶紧做晚饭,加快点速度。”
管家点头,离开客厅去了厨房。
吃饭期间,陈粟主动选了个靠近瞿夫人的位置,以为只要这样,瞿柏南或许会她远一点,没想到她刚落座,瞿柏南就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她身侧。
他给她夹菜,“多吃点,医生说你身子差,头三个月营养不补上的话,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有影响。”
一句话,信息点暴的陈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她下意识转头看瞿夫人,心虚不已。
瞿夫人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你怀孕了?”
陈粟本能放下筷子,点头,“是,”她本能停顿了两秒,补充道,“不过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赵越深的。”
她解释,“他知道我怀孕后,已经把婚期提前了。”
瞿夫人脸上紧张的表情,稍稍和善了些。
她蹙眉,“你确定是赵越深的?”
陈粟点头,“确定。”
这两个字出来,瞿柏南吃饭的动作,明显顿住。
瞿夫人趁热打铁,“柏南,粟粟如今不但马上要结婚,而且还要当妈妈了,你这个做哥哥的,是不是也应该把婚礼提上日程了?”
瞿柏南侧眸,目光跟陈粟对视。
陈粟愣了两秒后,不自然躲开看别处。
瞿柏南心头涌出一股怒气,他重新扶起筷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钱小姐现在人还在医院。”
陈粟这才想起来,之前在餐厅的时候,瞿柏南说钱蕊站不起来的事。
难道钱蕊出什么事了?
瞿夫人一脸无奈,“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好端端的就被人开车撞了。”
“不过没关系。”
瞿夫人很快找好了理由,“这段时间你刚好趁着她生病,多照顾照顾她,等她康复了,你们再举办婚礼也是一样的。”
瞿柏南沉默了两秒,再次看陈粟。
陈粟有些坐不住,她放下筷子,局促道,“那个……我吃好了,去洗手间,瞿阿姨你们慢慢吃。”
她起身,直接进了洗手间。
陈粟站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有些苍白的脸,好半晌才洗干净手往外走。
走到拐角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争吵声。
“瞿柏南!我看你真是疯了!”瞿夫人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怒吼,“陈粟都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你还想娶她,当初我就不该同意把她带回来!都是因为她,咱们一家才被她克成了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