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她面前,“你洗漱一下,一会吃完饭跟我去商场。”
陈粟蹙眉,“去商场做什么?”
瞿柏南弯腰靠近她,手跟哄小孩似的,揉了揉她的后颈。
“看婚纱,”他站直身形,“顺带买婚戒。”
陈粟觉得自己睡傻了。
她手不自觉掐握成拳,感觉到疼痛后,她才松开。
她道,“我没说要嫁给你。”
瞿柏南嗯了一声,极其敷衍,“是我单方面,想要你当瞿太太。”
他擦干头发,把毛巾丢到一旁,拿起桌上的手机。
然后,去了阳台。
陈粟后悔不已,她刚才要是早醒来一点,说不定就能拿手机,联系温稚或者赵越深,或者姜家人了。
她迟疑后,下床跟过去。
瞿柏南余光睨到玻璃倒影里的陈粟,勾唇,“说吧,什么事。”
钱蕊隔着电话,不满道,“瞿柏南!你为了陈粟,竟然找人开车撞我!你还是人吗!”
瞿柏南嗤,“撞你的人,不是你自己安排的吗?”
“你!”钱蕊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我的腿因为这次车祸的后遗症,以后就算能康复,也不可能再穿高跟鞋了!”
“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必须对我负责!”
瞿柏南余光看了眼玻璃倒影里的陈粟,手撑在栏杆上。
他轻笑,“怎么负责?娶你过门?”
他眯起眼睛,“也不是不行。”
陈粟一只脚刚迈进阳台,整个人仿佛被定住,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婚纱
钱蕊在电话那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肯跟我结婚?”
瞿柏南嗯了一声,“可以考虑。”
钱蕊手在身侧死死攥拳,她平静道,“陈粟在你身边?”
瞿柏南挑眉,“在。”
“我就知道!”连着吃了几次亏后,钱蕊学聪明了,她咬牙道,“瞿柏南,陈粟不可能会嫁给你的,反正你总是要结婚的,与其跟别的无法掌控的女人,不如跟我,反正我要的只是瞿太太这个位置,至于婚后你是否忠诚,这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钱蕊之所以想要嫁给瞿柏南,不过是为了钱家的财产。
钱老爷答应她,如果她能嫁给瞿柏南,那么会给她百分之十六的股份。
这些股份,足够她颐养天年。
瞿柏南嗤,“你倒是大方。”
钱蕊实在是没招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反正这件事你考虑考虑吧,毕竟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如果闹大了,不管对谁都不好。”
说完,钱蕊挂断电话。
瞿柏南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陈粟,挑眉,“你都听到了?”
陈粟指节蜷缩后,抿唇,“你到底想干什么?”
瞿柏南轻笑,“结婚啊。”
“可……”陈粟一时间不知道,瞿柏南说的结婚,到底是跟自己,还是跟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