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三日前,钱家遭遇危机,是钱蕊说自己会给陈粟道歉,才让瞿柏南施以援手。
钱蕊闭了闭眼,手死死抓紧轮椅扶手,“对不起。”
道完歉后,她睁眼看陈粟,“介意跟我单独谈谈吗?”
陈粟目光微愣,看了眼瞿柏南。
瞿柏南蹙眉,“她的话,不能信。”
“我知道,”陈粟语气平静,,“但是有些话,我也想跟她单独说。”
“所以哥,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吗?”
承认
瞿柏南站在原地没动,并没打算出去。
陈粟耐心解释,“我不会让我自己吃亏的,你是知道我的。”
瞿柏南这才死那个口,“十分钟,我在外面等你。”
他转身走出门,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钱蕊讽刺的看着陈粟,眼里满是讥诮和不甘心,她冷笑道,“我现在变成这样,你很开心吧?”
陈粟看着钱蕊歇斯底里的样子,眉心微蹙,“我没有幸灾乐祸的癖好。”
钱蕊笑了,“陈粟,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看起来清高的嘴脸,你什么都有,你当然清高,不管是钱蕊还是赵越深,他们都爱你。”
她的眼眶泛红,眼里满是妒忌,“可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甚至为了家里的财产,还需要牺牲我的婚姻!”
“陈粟!我真是恨极了你这幅模样!”
钱蕊呼吸紧促,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眼神恶狠狠的看着陈粟。
陈粟看着钱蕊歇斯底里的模样,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不论她怎么努力,就是没办法让瞿家人喜欢她。
还好,她后来走出来了。
她声音寡淡至极,“你让我单独跟你谈,就是想说这个?”
“当然不是!”钱蕊抬手抹了把自己脸上的泪水,自己推着轮椅挪到陈粟面前,“我找你单独谈的,可是跟瞿柏南有关的事。”
“你应该知道,他喜欢你吧?”
陈粟面色温淡,“我们已经分开了,他喜欢谁与我无关。”
钱蕊冷呵,“你还真是无情啊,瞿柏南这段时间在医院住了一周,醒来听说你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就去找你了,没想到到头来却只是得到一句,与他无关。”
陈粟寡淡的脸色,明显有了细微波动。
钱蕊见陈粟有了反应,继续道,“之前我一直觉得,瞿柏南这种人,是不可能会真的爱谁的,毕竟有钱人之所以有钱,都是因为祖祖辈辈的人不恋爱脑,当初他跟沈知微有婚约的时候,整个港城,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这桩婚姻,是妥妥的门当户对。”
“可结果呢?”
“短短不到半年时间,沈家就倒了,而且这一切,只是因为沈知微把你,当成了她的敌人。”
“我早该知道的,跟你作对没有好下场。”
钱蕊闭了闭眼,“我只是没想到,瞿柏南可以爱你到这种地步。”
陈粟心头微颤,却还是没开口。
钱蕊抬眸看她,“你知道他这半年都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