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睑,“人活在世上,需要顾虑的事情有很多,而且我现在的身份,是不能随心所欲的。”
“什么不能随心所欲,都是借口!”
钱蕊傲慢的看着陈粟,“我要是爱你一个人,我一定会不择手段也要跟他在一起,毕竟人这一辈子太短暂了,如果能跟自己深爱的人在一起,我管他洪水滔天。”
陈粟觉得钱蕊的话,深深的刺痛了自己的心口。
她和钱蕊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在这里。
她的人生从出现在瞿家的那一刻起,就没办法自己做决定。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这场可以让自己恢复自由,自己做决定的绝美盛宴里,瞿柏南是那个祭品。
他们的人生从牵绊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
“每个人想法不一样。”
陈粟静静道,“我之所以说这些,不是因为想让你找回自信,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跟你从来就不是敌人,所以,以后你也完全没必要为了我,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尤其是相信姜明珠这种人的话。”
钱蕊错愕眨眼,“怎么?你跟姜明珠不合?也是,你可是姜家正牌千金,她替代你的身份这么多年,你们自然不合。”
陈粟轻嗤,“那就希望,她永远不会利用你吧。”
她转身往外走,“时间不早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这里。”
说完,陈粟手落在门把手上。
刚准备往外走,钱蕊这时突然追问,“我能问你一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陈粟开门的动作骤顿,她看着仅一道玻璃之隔的,门外的瞿柏南。
婚礼
短暂的纠结后,陈粟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不是,”她平静道,“我怀孕那晚,跟赵越深在一起。”
她推开门,刚好跟瞿柏南对视。
瞿柏南眼眸骤沉,高大的身形挡住了走廊的灯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陈粟故作轻松道,“刚才我说的,你都听到了?”
瞿柏南蹙眉,“你跟赵越深做过。”
陈粟呼吸仿佛被什么堵住,她微笑,“哥,你忘了我第一次跟赵越深刚见面的时候,在酒店,我和他就做过了?”
“而且我和他,做了不止一次,所以怀孕的事,我一点也不意外。”
听着陈粟的声音,瞿柏南的脸色寸寸变冷。
陈粟觉得背脊窜起一股凉,她强撑着理智道,“对了,我婚礼要提前了,哥你放心,到时候我会给你寄请帖的,我还要去找我老公,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