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柏南越过众人,一步一步走到舞台上,跟陈粟和赵越深面对面。
赵越深第一时间,把陈粟护在自己身后。
他蹙眉,“柏南哥,今天是我和粟粟的婚礼,你带这么多人过来,几个意思?”
瞿柏南阴沉着一张脸,目光落在陈粟身上。
他哑声,“过来。”
陈粟没动。
瞿柏南重复,“粟粟,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短暂的画面定格后,赵越深欲开口,陈粟率先从他身后走出。
“哥,今天是我的婚礼。”
她冷静的看着瞿柏南,声音冷漠又无情,“如果你是来祝福我的,我很欢迎,可如果是别的,那还请你离开这里,不要影响我的婚礼。”
陈粟穿着洁白的婚纱,脸蛋白净又无辜,说出的话却十分残忍。
瞿柏南喉结滚了滚,好半晌后,他吐出一口气。
“我说,让你过来。”
他再次压着嗓子重复。
陈粟还是没有动,他索性走过去拉她的手。
陈粟只愣了半秒,就后退躲开了。
瞿柏南的手落空,眼底有明显的失落,他蜷缩手指后,仰头平稳心绪。
“粟粟,哥错了。”
他看着她,眼底似有明显的猩红,耐着性子柔声,“别嫁给他,好不好?”
别用嫁给不喜欢的人,来惩罚他。
流产
婚礼现场,一片安静肃穆。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等着陈粟的回答。
陈粟内心有一杆天秤,正在两侧摇摆,一边让她答应,一边让她拒绝。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婚礼人群中,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瞿家的管家。
只一瞬间,她就有了决定。
她泛红的眼眶已经恢复平静,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哥,今天是我的婚礼,我不会跟你走的,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这几个字,就像是巨石一样,砸在瞿柏南的心口。
他镜片下的眸,泛起丝丝寒意。
赵越深这时上前,拉住了陈粟的手,“瞿先生,你是粟粟的哥哥,如果你是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热烈欢迎,可如果是别的,就别怪我不客气。”
“管家。”
话落,赵家的管家带着保镖上前,跟瞿柏南的人形成了对峙状。
一时间,气氛发展到白热化。
瞿柏南视线越过赵越深,落在陈粟身上。
他蹙眉,“这是你的真心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