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
陈粟想了下,“一米八七,看起来斯文的,戴眼镜,喜欢穿西装……”
陈粟一股脑说了很多形容词,可越是到最后,形容词就越具体,就差直接跟老板说,让瞿柏南过来了。
她有些烦躁,“算了,你看着找吧。”
老板赶忙应下,随后很快就找了几个看起来斯文的。
其中一个为了讨好陈粟,来的时候还特地戴了一副眼镜。
“陈总,我给您敬酒。”
陈粟看着男人的脸,五官的确是跟瞿柏南有几分像,但是眉眼却满是讨好之色。
她突然就动了脾气,“出去!都给我出去!”
男模见状,都识趣离开。
陈粟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包厢,只觉得寂寞如雪。
她撑起身走出门,贴墙扶着虚浮的身形,走到走廊尽头有窗户的位置,摇摇晃晃的点了根烟。
这时,她看到了烟雾后面的玻璃窗里,一张熟悉的脸。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子。
她拿着烟的手垂落,烟灰扑簌散开,四散在空中。
她近乎僵硬的,回头看去。
瞿柏南正在被两个老总簇拥着谈话,其中一个老总陪笑道,“瞿总,您这回来港城还真是一点消息没有,得亏我们提前得到消息,不然还真见不到您了。”
另外一个老总附和,“是啊,这次回来,您还走吗?”
瞿柏南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女人身上。
他目光平静,“不走了。”
误会
两个老总神情皆是一愣,正准备开口,走廊的女人动了。
陈粟穿着黑色的吊带裙和高跟鞋,外面套着一件白色西装外套。
她跌跌撞撞,怕几乎是扑进瞿柏南怀中。
“哥……”她顾不上自己脚踝崴到的疼痛,两只手环抱住他的腰,满脑子都是失而复得的欢喜,“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我就知道……”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瞿柏南低眸看着怀里的女人,镜片下的眸晦暗不明。
其中一个老总见此情形,错愕不已,“瞿总,这位是……您妹妹?”
“不认识。”
瞿柏南扶住陈粟的手,把她推开。
陈粟不满的看着瞿柏南,推开他的手,直接攀上了她的脖颈。
“谁说我们不认识了?”她无辜的撅着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氤氲的满是湿气,她垫起脚,一下一下的亲着他的喉结和下巴,“之前我们还亲过抱过,你怎么能说不认识呢?”
两个老总见状,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其中一个老总陪笑,“看来瞿总这是有事,那我们改天再来找您。”
说完,两个老总匆匆离去。
瞿柏南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跟很多年前一样撒娇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