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穿着优雅长裙的女人走到了瞿柏南身边。
“老公,你怎么也不等等我。”
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袖裙,手主动搭在了瞿柏南的胳膊,白净瓷娃娃似的脸上笑容洋溢。
而她的无名指上,蓝宝石戒指熠熠生辉。
旁边的老总笑着寒暄,“瞿总,没想到这几年不见,如今你事业比之前更加成功不说,现在竟然还藏了这么个温婉可人的太太,让我们实在是羡慕。”
另一个老总拿起酒杯,“是啊,瞿太太,第一次见面,这杯酒就当我一点敬意。”
女人不太自然的准备拿起酒杯,瞿柏南率先接过。
“我太太酒精过敏。”
他笑着把酒一饮而尽,“不好意思,这杯酒,我替她喝了。”
瞿柏南喝完酒后,跟老总说了一句失陪,就带着女人去了宴会现场角落。
他甚至,把自己的外套,披给了她。
两个老总看着这一幕,连连失笑,其中一个好奇道,“没想到这瞿总竟然是个痴情种,她这老婆,你知道什么来历吗?”
“我听说好像是劳伦斯家族的小公主,叫瑞贝卡。”
另一个老总解释,“四年前瞿总出国后不久,这位劳伦斯小公主就对瞿总情根深种,两个人很快就闪婚,并且有了一个女儿,我听说这次回国,他们以后都打算在国内发展了呢。”
“是吗?那劳伦斯先生能愿意自己女儿远嫁他国?”
“这女人要是想嫁,你有什么办法。”
男人笑,“而且两个人现在看起来不挺好的,说不定以后你跟我想要巴结瞿总,都得先从这位小夫人和她女儿身上入手呢。”
两个老总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很多话。
陈粟只听见了一行字。
瞿柏南和这位劳伦斯家族的小公主,有了孩子。
温稚见状,拉住了陈粟的手,“不好意思,我跟我朋友临时有点事,先走了。”
她拽着陈粟,离开酒会。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温稚拽着陈粟在酒会酒店的后花园散步。
她关心道,“粟粟,当年的事都过去了,如今你们两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瞿柏南要是以后真的留在港城,这地方就这么小,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打算怎么办?”
陈粟沉默了两秒,“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瞿柏南到底,现在对她是什么态度。
是爱,还是恨。
或者,不相干的陌生人。
温稚叹了口气,“粟粟,你要是真的放不下,要不……”
“我不当小三。”
陈粟几乎想都没想,很快就回答了,她认真道,“温温,你说的对,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办法当作没发生过,既然四年前我做了决定,那么四年后,我就要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