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平白无故坐在办公室,打了个喷嚏。
她摸了摸鼻子,心情莫名焦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她给赵越深打了个电话。
没人接。
她不放心,一直等到八点多,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是助理接的,“太太,赵总正在开会呢。”
“开会?”陈粟蹙眉,“什么会一开就是四个小时?国际会议?”
“这……”助理迟疑了下,“公司临时出了点事,赵总在紧急处理,您要不晚点再打电话过来?”
话刚说完,赵越深就走进了办公室。
助理忙颔首,“赵总。”
赵越深嗯了一声,从助理手里接过手机,坐进沙发。
“粟粟。”
陈粟蹙眉,“公司出什么事了?”
赵越深轻笑,“一些小事,我很快就能处理好,你别担心,等我忙完再给你打电话,可以吗?”
陈粟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再问下去,赵越深也是不肯说的。
她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温稚刚从自己办公室出来,就看到陈粟急匆匆往外走。
她诧异,“这么着急忙慌是要去哪儿?”
“赵氏集团。”
陈粟马不停蹄赶往赵越深的公司,她甚至都没有经过前台的通报,就直接坐了总裁专属电梯,直奔赵越深的办公室。
刚走到办公室虚掩的门缝外,她就听到了屋内的声音。
她本能停下脚步。
办公室内,赵老爷阴沉着脸道,“上次那批货虽然没有出问题,但是也影响了销售,派出去的人调查到,说是咱们合作的二级供应商临时倒戈,投靠了瞿柏南。”
“今天公司医疗器械又临时查出来材料有问题,如今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咱们公司的负面新闻,这件事要是再继续闹下去,公司的股票会受影响不说,有可能会赵家会直接清出港城四大家族的舞台,很明显,这两件事都不是巧合。”
陈粟站在门口,听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赵家出事,是瞿柏南做的!
“粟粟?”
赵越深余光从门缝里看到陈粟的存在,第一时间打开门,“你怎么在这里?”
戳穿
陈粟下意识抿唇,没吭声。
赵老爷见状起身,“粟粟,既然你来了,刚才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吧?”
“爸,”赵越深皱眉,“你别跟粟粟说这些。”
他看向陈粟,“公司这次出事,不一定跟瞿柏南有关,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应该最近几天就会有结果。”
陈粟嗯了一声,好似刚才的话没听到一般。
“我知道了。”
赵越深点头,“那我送你回去?等我忙完公司的事,回去给你带你喜欢吃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