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的时候,又是陈粟输。
只不过这次她输给的人,是瞿柏南。
她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选择了大冒险。
她补了一句,“我结婚了,还希望哥你手下留情,不要让我做一些不道德的事。”
傅京晏察觉到气氛不对,赶忙打圆场,“粟妹妹你就放心吧,你哥是不可能让你做坏事的。”
他看向瞿柏南,“说吧,你想让粟妹妹做什么?我实在是有点好奇。”
瞿柏南眯起眼睛,盯着陈粟看了两秒后,垂眸。
“你现在给公开账号澄清。”
他点了根烟,轻弹烟灰,“说你跟赵越深,没有领证。”
一瞬间,包厢陷入死寂。
傅京晏瞬间愣住,“什么情况?粟妹妹,你婚礼都办了,竟然没领证?”
姜琳见状,也是错愕不已。
她很快反应过来打圆场,“瞿总,粟粟跟赵先生感情很好的,这么玩会不会出事?毕竟天都黑了,粟粟还没回去呢。”
“既然是玩,就要遵守规则。”
瞿柏南的身形笼罩在烟雾里,“不是吗?”
瞿柏南从小到大在外人眼里,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
在他眼里,所有的事情都有规则。
可只有陈粟知道,这个表面看起来克己复礼的男人,骨子里有多放肆。
陈粟有些心虚,她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拿起桌上的酒。
“我记得如果做不到的话,就自罚三杯酒。”
她举起酒杯,“我认罚。”
她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给自己连着倒了三杯,喝掉之后原本的三分醉意,直接变成了七分。
她看了眼瞿柏南,“可以了吗?”
瞿柏南看着陈粟因为喝醉酒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开合的唇瓣,原本阴郁的脸色变得铁青阴沉。
一桩本来就不存在的婚事,她倒是上心。
宁愿把自己喝醉,都不愿意公开告诉大家,她没跟赵越深结婚。
真是好得很!
瞿柏南起身,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陈粟脑袋晕乎乎的,还是勉强用手死死掐了一把大腿,才保持清醒。
姜琳担忧道,“粟粟,你没事吧?”
陈粟摇头,“我没事……”
她转头看向傅京晏,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傅总,其实我这次跟你见面,是为了我老公的事,不知道您能不能通融通融,帮我老公的公司出面澄清一下?”
“你放心,我老公家里是肯定不会在医疗器械的材料上造假的,这件事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赵家最注重口碑,是不会做出这种自毁名声的事的。
这一点,陈粟四年来还是多少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