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断电话,恰好院长走到门口敲门。
她打开门,微笑,“院长阿姨。”
院长笑了下,端着早餐进门,“我做了你小时候喜欢吃的南瓜粥,看看是不是我的手艺变了没有。”
陈粟走到沙发旁坐下,端起碗喝了口南瓜粥。
院长微笑,“好喝吗?”
陈粟喝了一口,点头,“好喝,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院长看着陈粟脸上的笑容,十分欣慰,“喜欢就多吃点,厨房还有。”
陈粟嗯了一声,低头喝粥。
吃完饭,院长和陈粟一起收拾餐桌的时候,院长阻止。
“我来就行。”
她微笑,“你去前院儿转转,孩子们估计刚起床,你看看有谁不好好吃饭,帮我好好说说。”
陈粟点点头,去了孤儿院的前院。
金灿灿的银杏树结了果实,地上铺散着一地的银杏叶。
瞿柏南穿着烟灰色衬衫和黑色马甲,背对着陈粟站在银杏树下。
一阵风吹过,树上的银杏叶飘落四周,像极了电影的画面。
陈粟走过去,眼神有明显的错愕。
她随之驻足,“你什么时候来的?”
抉择
瞿柏南听到声音回头,走到陈粟面前。
“昨晚,”他勾唇,“不过院长说你睡了,就没打扰你。”
陈粟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了两个头的瞿柏南。
他仍旧矜贵,但是身上的衬衫却带了几分褶皱,很明显是昨天的衣服没来得及换。
他鲜少有的狼狈,总是因为她。
陈粟强忍下心头酸涩,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看了酒店的监控,”瞿柏南道,“然后问了送你过来的出租车司机。”
他微笑,“要回去吗?”
陈粟怔了下,摇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瞿柏南点点头,“这里挺安静的,你想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也可以,我保证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陈粟对上瞿柏南的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昨晚瞿夫人的话。
“你在陈家的时候,害死了你爸妈,后来在瞿家,害柏南他爸住院,害我们母子离心,现在到了姜家,姜夫人就出了车祸。”
“这一切灾难,都是因你而起。”
陈粟的脑袋乱作一团,头也开始隐隐作痛。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也走吧。”
瞿柏南直到现在这种时候,他越是跟的紧,陈粟就越是跑得远。
他嗯了一声,“那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他转身,离开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