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拒绝,“没鞋也可以走。”
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两个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瞿柏南拖鞋,看了眼李烨,“去拿鞋。”
李烨忙颔首跑回车旁,从后备箱拿了鞋折返。
他识趣的从瞿柏南手里接过伞。
瞿柏南从他手里拿走鞋盒里的鞋子,放在陈粟脚边。
陈粟下意识想穿,却被他抓住脚踝。
他蹙眉,“脏。”
他用自己的袖子,帮陈粟擦干净脚上的污泥,这才把的脚塞进了鞋子。
李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瞿柏南可是出了名的洁癖,虽然跟陈粟在一起的时候,会好很多,但是像今天这样,他用袖子帮她擦脚上污泥,还是头一遭。
陈粟手指在身侧,不自然蜷缩。
她穿好鞋后,没等瞿柏南,径直冲进了雨里。
瞿柏南从李烨手里接过伞,跟在她身后。
每走一步,陈粟心口就疼一分。
他越是这样对她好,她就越是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好。
陈粟一言不发坐上车,没再说话。
瞿柏南吩咐李烨拿了毛巾后,仔细的帮她擦头发。
陈粟躲开,一脸疏离,“我不想擦。”
瞿柏南沉眸,“会感冒。”
“那也不想擦。”
陈粟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瞿柏南,“你要为难我吗?”
陈粟有一双盯着人看的时候,无辜的眼睛。
瞿柏南拿着毛巾的手缓缓垂落,他吩咐李烨,“把车内温度调高一点,另外,把你那边的窗户关上。”
李烨得到命令照做,之后车内再没有任何声音。
……
回到病房后,陈粟直接下逐客令。
“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她道,“我也想一个人安静会。”
瞿柏南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扶了扶眼镜。
“保镖会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口,”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有什么事随时找他们,或者找我都可以。”
陈粟点头,没再说话。
瞿柏南离开后,陈粟紧绷的精神才算是松乏开。
她抱着膝盖坐在床头,一整晚没睡。
次日清晨,医生来给陈粟查房,做检查的时候随口道,“我就记得你住的是病房,你还真是有一个好老公。”
陈粟错愕,“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医生道,“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你老公还在门口的休息椅上坐着呢,我听值班的医生说,他在那里坐了一整晚。”
“现在这年头,长得这么帅还深情的男人可不多了。”
医生叹息,“这要不是你是我的患者,我都要以为你们在拍短剧呢,最近短剧可火了,你……哎,你去哪儿?”
医生话还没说完,陈粟就已经掀开被子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