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时,眼前一幕,令人作呕。
金丝楠木的拔步床,鲛绡帐,金钩上坠着东珠。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玫瑰熏香。
这里是……三皇女府的寝殿。
他躺在床上,四肢依旧酸软无力,连转头都艰难。
夜玲珑挑起帐子,目光像沾了油的刷子,从顾临渊紧绷的脸,一寸寸刷下去。
扫过他死死抿着的唇,滚动的喉结,最终停在那张脸上。
“啧。”
她舔了舔嘴角,笑了。
那笑里没有半分温情,全是赤裸的欲望。
“顾临渊,你知不知道……”
她伸手,攥住他前襟。
“你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最勾人。”
话音未落——
“刺啦——!”
布帛撕裂声,尖锐地刺破寝殿的死寂。
月白色的上好云锦中衣,被她从领口狠狠向两边撕开!
力道之大,纽襻崩飞,布料直接裂到腰际!
大片胸膛,暴露在烛火下。
夜玲珑的手,停在半空。
她没继续撕,反而笑了,笑得恶毒又玩味。
“硬骨头?”
她转身,从床头暗格里,取出一只白玉小瓶。
瓶身剔透,里面晃动着嫣红如血的液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拔开塞子,甜腻的香气弥散开来,“醉春露……一滴,就能让贞洁烈夫变成荡夫。”
她俯身,捏住顾临渊的下颌。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本宫倒要看看,等你药性了,哭着求本宫疼你的时候……还硬不硬气得起来!”
瓶口,抵上他紧闭的唇。
顾临渊死死咬牙,额角青筋暴起,眼底赤红一片。
是恨,是怒,更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夜玲珑没了耐心,直接抬手——
“啪!”
一记狠辣的耳光,扇得他偏过头去。
牙关松了一瞬。
嫣红的液体,趁机灌了进去。
冰冷,滑腻,带着令人作呕的甜。
顺着喉管烧下去,瞬间点燃一片野火。
“咳……咳咳!”顾临渊剧烈呛咳,想吐出来,却已被夜玲珑捂住嘴。
“咽下去。”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如毒蛇吐信,“这才刚开始呢。”
药效作得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