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功法又上了一层
云潇潇踏出密室,腿软了一下。
她连忙扶住床榻,才没让自己倒下。
丹田里,空空如也。
熟悉的枯竭感,像潮水般席卷而来。
每一次与男子合体,那该死的功法,都会抽干她的灵力。
偏偏这次……还折腾了那么久。
她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翻涌的血气。
连外袍都懒得脱,直接倒了下去。
床幔垂落。
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急坠入黑暗。
沉得,再也捞不起来。
——
一日一夜。
天色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苏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杏眼里满是不安。
“阿远,”他扯了扯身旁青衣侍从的袖子,小声问,“殿下怎么还没醒?这都一天了……午膳也没用,晚膳也没传……”
裴明远——此刻化名“阿远”,一身侍从的青布衣,垂立着,掩去眼底的复杂。
“许是殿下前夜受了惊吓,又……”他顿了顿,声音平稳,“又劳累过度,需要多歇息。”
“劳累”二字,他说得格外轻。
顾临渊,他自然知晓的,京中公子的翘楚。
而主上对他,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中了醉春露,主上一直没露面。
想来,那人药解了。
怎么解得,他猜也猜得到。
苏合没听出异样,只是更担心了:“那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我有点怕……”
裴明远沉默片刻,抬头看了看天色。
那一日,她受了伤,找到他后也未睡这么久。
他压下心头不安,低声道:“侍君若实在担心,可以轻声叩门问问。”
“嗯!”苏合点头,轻手轻脚走到主屋门前。
“殿下?”他贴着门缝,声音又软又糯,“您醒了吗?该用晚膳了……”
里面,一片死寂。
苏合等了一会儿,又唤了两声。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心里的不安越扩大,回头无助地看了裴明远一眼。
裴明远眉头微蹙,走上前,也贴在门上细听。
呼吸声……几乎听不见。
太静了。
静得反常。
“殿下?”他提高了些声音。
还是没动静。
苏合彻底慌了,也顾不得礼仪,伸手就去推门——
门从里面栓上了。
裴明远再不犹豫,后退半步,肩膀蓄力,猛地朝门板撞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