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夜倾寰勾唇,“那就去查。”
“去查东方灵儿和顾临渊,到底有没有纠葛。”
“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
“多派些人,盯着东方灵儿,总觉得她最近,越来越怪。”
“奴婢遵旨。”
寒江雪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夜倾寰独立窗前。
许久。
她走回案边,提起朱笔。
在那份奏折上,缓缓批了两个字——
“准奏。”
——
顾府,日头偏西。
云潇潇踏进厅门时,顾清霜已端坐主位。
一身墨蓝常服,腰背挺直如枪,脸色沉得能拧出水。
“都下去。”顾清霜开口,声音冷硬。
厅内侍从鱼贯退出,门被掩上。
只剩两人。
顾清霜抬起眼,目光如刀,刮在云潇潇脸上——
这张属于“东方灵儿”的,苍白病弱的脸。
她张口,刚要质问那夜的事——
“顾统领。”云潇潇却先开了口。
她没坐,就站在厅中,青衫素淡。
“今日我来,是为请你上一道折子。”
顾清霜喉头一哽,话被堵了回去。
“什么折子?”
“自请折。”云潇潇抬眸,对上她视线,“以顾家之名,上奏陛下——言明顾临渊愿自降身份,以侧君之位入府。”
顾清霜气得够呛,手指直直指着她:“你——”
“您先别急。”云潇潇慢步走了过去,缓缓坐下,“我知道您想说什么。”
“那夜密室,我是碰了他。”
“男子贞洁重于天,我既毁他清白,便该娶他。”
她转身,看向顾清霜:“所以陛下赐婚,我接了。”
“但——”她话音一转,笑意凉薄,“正君之位,他不配。”
顾清霜猛地站起:“云潇潇!你别欺人太甚!”
呵,顾临渊再次出卖了她?!
这男人,果真不是个好东西。
云潇潇挑眉:“顾统领都知道了?”
“少装糊涂!”顾清霜几步走到她面前,眼底赤红,“你扮作东方灵儿,混进别馆,接近渊儿,还、还……”
她声音颤,说不下去。
“还睡了他。”云潇潇替她说完,语气轻飘飘的,“是,是我云潇潇睡得,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