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东西,已清除干净。”
他走近,俯身,冰凉指尖拨开她湿漉漉的。
动作很轻。
“好好养伤。”他低声道,“我再换个妥帖的,来伺候你。”
说完,他直起身。
“来人。”
又进来两名青衣弟子。
“拖出去。”花闻道瞥了眼地上尸体,“收拾干净。”
“是!”
弟子利落拖走青荷,清理血迹。
很快,静心室恢复清静。
花闻道看了云潇潇一眼,转身离开。
石门合拢。
云潇潇躺在玉榻上。
盯着头顶石壁。
耳边,还回响着青荷脖颈断裂的脆响。
花闻道……他为何如此暴怒?
为何杀人?仅仅因为,青荷不遵命令?
这男人,果真有病!
——
顾府,内院。
顾临渊躺在榻上,颈间缠着厚厚白纱,面色惨白如纸。
失血过多,他连呼吸都微弱。
顾清霜守在床边,脸色铁青。
云家欺人太甚!
真当她死了不成?退亲的事还没清算,现在又险些要了她独子的命!
她指尖掐进掌心,眼底结冰。
门被推开。
“舅母!”苏合扑进来,眼泪直掉,“表哥怎么样了?”
顾清霜看他一眼,压着火:“大夫说失血过多,昏迷着。”
苏合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表哥……为什么去云家?”
顾清霜眼神骤冷:“去看程家那小子。”
苏合一怔。
程砚……表哥的好友,嫁给了云翩翩为正夫。
“程砚怎么了?”
“快被折磨死了!”顾清霜咬牙,“云家……特别是云翩翩,简直畜生不如!临渊去时,程砚就剩一口气了!”
苏合听得心惊肉跳。
一边为程砚揪心,一边又后怕——幸亏表哥没嫁云翩翩。
还好……他和表哥,嫁的是云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