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眼上的丝带蒙住了视线,触觉被无限放大,每一寸褶皱都被冰冷的玉势撑开,刺痛与酥麻交织,教我分不清是折磨还是欢愉。
我咬唇低吟,声音破碎“媚儿……太冰了……受不了……”
媚儿不理我的哀求,娇笑一声,忽地跨上我的腰,灼热的菊穴猛地裹住我早已硬如铁石的阳具。
水声在烛光摇曳的房中回响,她的下身紧紧夹住我,湿热的包裹与后庭的冰冷形成冰火二重天的折磨。
玉势开始缓缓震动,细密的颤动沿肠壁扩散,每一寸褶皱都被挑逗得痉挛收缩。
我再也忍不住,喉间溢出陌生的哀鸣“求你……媚儿……饶了我……”
她闻言,俯身啃咬我的喉结,娇声低笑“公子错了,该求饶的不是您,而是您那根不中用的东西。”她的菊穴猛地一夹,湿漉漉的龟头被她紧紧裹住,几乎要将我逼至极致。
她语气揶揄“它可比你诚实多了,好好享受这冰火二重天的滋味吧。等这一遭过后,公子定会乖得像青楼中被调教好的姑娘一样。”她蘸取一抹胭脂,在我大腿内侧的“媚”字上补上一笔,笔画妖冶,仿佛在嘲笑我的无力抵抗。
我羞耻难当,欲闭眼逃避这羞态,却听媚儿轻哼一声,忽地解下蒙住我双眼的丝带,将我抱起,转身推至房中那面雕花铜镜前。
镜面映出我双腿大张的模样,后庭被玉势撑开,肠肉的轮廓随着她的抽插若隐若现,羞耻的姿态一览无余。
媚儿贴着我的背脊,把插在我后庭的玉势抽出,将自己火热的玉茎插入,噗哧一声,水声暧昧,我不禁出一声动听的呻吟,嘴角涎液滑落,羞态百出。
她纤指抹开我嘴角的涎液,下身不停抽插,节奏时快时慢,笑道“公子看清楚,您吞奴家鸡巴的模样多下贱,瞧这后庭,翕张的节奏都随了媚儿的心意。”
我试图闭眼,不忍直视镜中自己被把玩得毫无尊严的模样,仿佛闺房中被侵犯的女子,却被媚儿强行撑开眼皮,逼我看着镜中媚儿那根比我阳具还粗大的玉茎如何进出。
她的手指沾着肠液,滑向我胸前,轻轻抚弄我的乳头,时而捏住,时而弹拨,教我身子一阵阵战栗。
她俯身贴耳,语气暧昧“公子的这具身子,早被玩成了奴家的模样,后庭都被媚儿的鸡巴塞得严丝合缝,您瞧……连这乳头都硬得跟小珠子似的。”
说罢,她再次蘸取胭脂,在我大腿内侧的“媚”字上补上几划,鲜红的笔画在烛光下闪烁,仿佛在嘲笑我的无力抵抗。
她掩唇轻笑“公子再泄几次,这『媚』字可就更鲜艳了,回去后,娘子怕是要问,这是哪家姑娘的手笔,染得公子这般下贱。”
媚儿娇喘着,玉茎自我的后穴抽出,留下丝丝黏腻的余韵。
她起身,取来一盘晶莹剔透的冰镇梅子。
盛夏时节,冰镇梅子本就珍稀,更别说这盘色泽饱满、宛若凝脂的极品。
我心生疑惑,她究竟是如何得到这些珍品的?
我开口询问,媚儿却幽幽一叹,眼波流转,似含秋水“公子近日都不来看媚儿,又怎知媚儿的日常呢?”
我一时语塞,心中百感交集。
她那略带幽怨的语气,像一根柔软的丝线,轻轻缠绕着我的心房。
媚儿走回我身边,轻巧地拈起一颗梅子,含在唇间,梅子的清香与她口中淡淡的甜腻交织,令人沉醉。
她缓缓将梅子渡到我口中,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绽放,冰凉的触感直沁心脾。
我正沉溺于这份清凉甘甜,她却突兀地将梅核推入我的后庭。
那枚小小的梅子核,带着冰冷的触感,被她轻巧地、不容拒绝地塞入了敏感的深处。
我身体又是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后庭蔓延至全身,那冰凉而细小的异物在肠道中若有似无的摩擦,让我感到既羞耻又难耐,却又不敢出声反抗。
“公子含着这个……”她轻声细语,指尖沾上滑腻的蜜液,轻抚着已勃起的玉茎,然后缓缓地将它送入我的菊穴。
“待公子肠肉将梅核温热,媚儿再赏您一颗。若公子喜欢,媚儿便多塞些进去,让公子慢慢品尝。”
冰凉的梅核与温热的玉茎同时存在于我的后庭,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碰撞,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胀痛与舒爽交织,让我情不自禁地咬住她的肩头,却听见她轻哼一声,娇嗔道“这么深的牙印……明日接客时,那些恩客可要问是谁家的野狗撒野了呢。”
我心中泛起一股醋意,忍不住问道“媚儿,你……可有接其他的恩客?”
媚儿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淡淡的哀愁“公子不来,媚儿独守空闺,也只能寻些慰藉,以解寂寞……”见我脸色不悦,她噗哧一笑,媚眼如丝“公子这模样,莫非是在吃醋?”
我心头五味杂陈,低声道“确实……有些。”
媚儿便凑近我的耳畔,轻声呢喃“那公子便多来陪陪媚儿,媚儿自然就不会寂寞了。”
话音未落,抽出玉茎,将手指插入我的后穴之中,让我忍不住出低吟。
“也让媚儿……好好填满公子后面的空虚……”她温柔的声音,像春风般拂过我的耳畔,却又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诱惑,将我彻底俘虏。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我已被玩弄得昏昏沉沉,大腿内侧的“媚”字在一次次高潮后,已被胭脂勾勒得近乎完整,只差最后一笔。
我瘫软在她怀中,气息凌乱,仿佛一滩春泥。
她指尖抚过我的额头,温柔如安抚受惊的小兽。
看见我任由她摆布的羞态,媚儿轻笑一声,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公子这模样,真是教人爱怜。”她将我轻轻抱起,动作温柔而熟练,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瓷器,随后将我安置在柔软的锦床上。
床褥散着淡淡的檀香,与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交融,让我更加迷醉。
她起身,步伐轻盈如柳,走向一旁精致的梳妆台。
那台上摆放着一支古朴的洞箫,通体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宛如月光下的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