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灵巧而温柔,滑过敏感的褶皱,时而轻按,时而探入一丝,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我忍不住低吟
“嗯……媚儿……你这手指……弄得我好痒……”
媚儿听了后,笑意更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公子这菊穴,真是天生名器,瞧这紧致的模样,怕是比夫人的花径还要诱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我肛门里轻轻搅动,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弄得我肛门周围火热一片,连带着下腹都有些紧。
媚儿见我那副既窘迫又隐含期待的神情,笑得更欢了,带着一丝捉弄的意味。
她纤细的手指轻巧地从我身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莹白如玉的棒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蘸了些润滑液,然后对准我的肛菊,缓缓插了进去。
我感受到后庭被缓缓撑开,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既有胀痛,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起初,疼痛感占据了上风,但随着媚儿的动作愈轻柔,那种疼痛感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像一股电流般窜遍全身,酥麻得让人心神荡漾。
冰凉的触感与胀满的感觉交织,让我忍不住低呼“啊……媚儿……慢些……太胀了……。”她却不理我的哀求,手法熟练地旋转玉棒,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将我的后庭挑逗得越敏感。
我咬紧牙关,呻吟声却抑制不住,浪荡地在闺房内回荡“媚儿……你这妖精……弄得我好爽……”
她一边用玉棒轻轻地在我体内探索,一边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弄着我那疲软的下身,低声调笑道“公子,您这菊穴可真够紧致的,媚儿这棒子都快被您夹得动弹不得了。瞧瞧您的鸡巴,软趴趴的,像条小虫子似的,怎么还不见起色?难不成真是被夫人给榨干了?”
我被她这话羞得面红耳赤,可偏偏屁眼被那玉棒插弄得酥痒难耐,我的脸颊涨得通红,羞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自持。
我忍不住低声呻吟道
“嗯…啊…喔喔…媚儿…你弄得我…噢…好爽…!”
媚儿嘻嘻一笑,手上加了些力气,玉棒在我后庭里抽送得更快,时不时还旋转着磨蹭我的肠壁,弄得我肛门里一阵阵酥麻,酥麻的感觉随着媚儿的动作便的更加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身体,让我忍不住出更加放浪的呻吟。
媚儿一边抽插玉棒,一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戏谑“公子瞧瞧,这玉棒比你那物事可要『雄壮』多了。看来公子这『娇弱』的身子,当真适合被这般『伺候』呢。难怪夫人会不满意,这般『尺寸』,也只配在妾身这里『受训』了。说不定夫人早就耐不住寂寞,被别的大鸡巴操得神魂颠倒,而您这绿帽王八还在这儿让媚儿调教!”
她的话如刀般刺入心头,羞辱与快感交织,让我兴奋得几乎狂。我原本疲软的阳具在她手中渐渐勃起,虽仍短小,却硬得疼。
她这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心里,可偏偏让我兴奋得不行,屁眼被玉棒插得越来越爽,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沐霜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抽插的画面。
我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媚儿……你说得对……我这鸡巴……满足不了夫人……她定是找了别人……”媚儿听了,笑得花枝乱颤,玉棒的抽送越猛烈,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我最敏感的所在,惹得我浪叫连连“媚儿~啊啊~本公子的后面好痒…嗯啊~用力点…用力插死我…啊~!”
她见我这副急色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轻轻抽出玉棒,。
当玉棒被缓缓抽出时,我的后庭感受到一阵空虚,却又带着被充分扩张后的灼热感。
媚儿将她自己的玉茎对准我的后庭,那粗壮的玉茎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渗出丝丝液体,散淫靡的气息。
她将龟头抵在我的入口处,轻轻一挺,以一种更为粗壮、更为坚实的姿态,毫无阻碍地深深贯入。
那份被完全填满、被极致撑开的感觉,让我瞬间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媚儿……太大了……”
只觉得屁眼被她的硬挺玉茎撑得满满当当,涨得有些难受,可是当她开始轻轻抽送时,那种涨痛感竟渐渐转化为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玉茎在我体内有节奏地抽动,每一次都刺激着我的敏感点,让我感到酥麻难耐,仿佛灵魂都要被操的出窍一般,使我屁眼里酥痒难耐,渴望着继续被玩弄。
“公子,怎么样?媚儿这鸡巴操得您爽不爽?比您那小鸡巴可硬多了吧!”
媚儿一边抽插,一边扶着我的双腿,腰肢扭动如水蛇,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撞击声与滑腻的声响交织,像是丝绸在肌肤上摩擦,挑起无尽的欲火。
她时而轻抚我的背脊,时而用力拍打我的臀部。
我感到脑中一片空白,身体酥麻至极,仿佛灵魂都快被这份狂野的快感抽离体外。只能扭动着身体,出破碎的恳求
“媚儿,你这妖精,操得我……痒死了……再用力些……操烂我的菊穴吧!”
我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屈辱,几分放纵,完全沉溺在这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中。
她还时不时拍打着我的屁股,骂道“瞧公子这骚样…恩…屁眼被操得这么爽…啊…还叫得跟个姑娘似的…公子你这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天生的小骚货~”媚儿娇喘着,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宠溺。
她低下头,用柔软的舌尖轻舔我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带给我无尽的酥麻。
她轻轻地咬着我的乳头,如同蝴蝶轻盈的飞舞,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被她操得神魂颠倒,后庭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意识逐渐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她填满的后穴。
我的阳具坚硬如铁,却被她牢牢握住,不允许我轻易释放。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恳求道“媚儿,求你了……让我……让我射吧……憋死我了!”
媚儿闻言,笑得越妖媚,抽插的节奏更加猛烈,玉茎在我紧致的后庭里进出,出淫靡的水声。
她俯身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像是羽毛轻搔,挑起一阵酥麻“公子这小骚穴,夹得媚儿好舒服!想射?哪有那么容易?媚儿还没玩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