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媚儿羞辱后,我忙道“媚儿…休这样说本公子…”
媚儿斥责道“陆姑娘,你怎又自称“本公子”了?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应该自称“本姑娘”,出阁的女子应该自称“妾身”才是…陆姑娘你该怎么自称呢?”
我越羞耻,却被媚儿操的浪叫呻吟“啊…妾身…被媚儿…操弄的好爽…”
媚儿纠正我道“若是陆公子被玩弄时,叫声媚儿我不挑你理,但陆姑娘你既然是女子,当称呼我一声姐姐~”
我心中一片空白,那些本该属于女性的娇喘和淫语,却从口中不由自主地流泻而出
“姐姐……媚儿姐姐……妾身……被你操得……好爽……”
她的玉茎在我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撕裂,火辣辣的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的阳具在她手中跳动,却被她高的技巧遏制住,不允许我轻易释放。
媚儿看着我那已被羞耻与欲望完全占据的双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再次将那“玉茎”深深地贯入我的后庭,开始了更有力、更深入的抽插。
我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我无法控制地出一声声细碎而又娇媚的呻吟。
“啊……好大……”话一出口,我感到无比羞耻,却又在快感中完全无法抗拒,只能继续呻吟“姐姐用力些,把『妾身』插得更深些,更用力些……”
媚儿见我这副模样,笑得更加放肆,纤细的腰肢猛地加摆动,玉茎在我脆弱的后穴里狠狠抽插,出令人难耐的淫靡水声。
她一边凌辱着我,一边用充满嘲讽的语气低声调笑“陆姑娘,你这骚穴夹得姐姐好舒服!穿着女装被人操弄后庭,还能硬得起来,真是天生的贱货!夫人瞧不见你这短小鸡巴的能耐,可姐姐我却要让你爽到极致!”
我再也无法压抑,后庭的快感如火山爆般从隐秘深处直冲脑门,口中忍不住叫出声
“啊…妾身…要被插坏了……”
我身体猛地一颤,阳具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终于决堤般喷射而出,沾满了我的罗裙与软榻。
我身体虚软,瘫软在媚儿怀中,媚儿轻轻抚过我的脸颊,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公子,这女装的滋味如何?日后若再想让媚儿伺候,可以穿得更骚些,媚儿还想瞧瞧您更浪的模样呢……”
隔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纱罗帐,轻轻洒落在凌乱的床榻上时,我从一阵混乱的梦境中醒来。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疲惫,却又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满足。
昨夜的一切,如同一场盛大而荒诞的梦,如今在脑海中逐渐清晰,却又带给我无尽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微微侧过头,看见媚儿仍熟睡在我身旁,她的长散落在枕间,衬着她那张娇艳的睡颜,显得格外诱人。
她身上薄薄的罗裙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脯。
而我,身上那件被精液沾染的罗裙,此刻更是提醒着我昨夜的荒唐。
我轻轻地动了动身体,后庭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却又带着一丝被滋润后的充实感。
那根玉势,媚儿的玉茎,那些粗俗却又极致挑逗的言语,以及我最终无法抑制的浪荡呻吟,一切都历历在目。
我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唇上残留的胭脂,那股淡淡的香气仿佛还在提醒我,我曾被她打扮成一个“女子”,任由她玩弄。
这种颠覆性的体验,让我既羞耻又沉沦。
我尝试着坐起身,罗裙的摩擦让我的肌肤感到一阵不适,却又因为这份“不适”而更加清醒。
我现自己竟对这种被玩弄的感觉产生了难以割舍的依恋,这让我感到恐惧,也让我更加认清了自己的“堕落”。
我,一个堂堂陆家公子,竟然甘愿在一个青楼女子面前,彻底放下男人的尊严,沉浸在如此禁忌的欢愉之中。
媚儿似乎被我的动作惊醒,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缓缓睁开了那双魅惑的眼眸。
她的眼神刚开始还有几分惺忪,待瞧见我身上那套罗裙时,嘴角便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伸了个懒腰,娇躯曲线毕露,随后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语气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哟,陆姑娘醒啦?昨夜可睡得香甜?”
我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想反驳,却又被她那句“陆姑娘”堵得说不出话来。
我支吾道“媚儿……你……你别再取笑我了……”我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却掩不住那份羞赧。
媚儿闻言,咯咯一笑,胸前那对雪白的丰满随着笑声轻颤,晃得我眼花缭乱。
她撑起身子,半躺在床榻上,一手撑着下巴,目光在我身上流连,尤其在我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罗裙和被精液沾染的痕迹上多停留了几眼。
“瞧瞧陆姑娘这副春色无边的模样,哪里是取笑呀?”她纤指轻轻点了点我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昨夜被媚儿操得娇喘连连,浪叫不停,如今还穿着这身罗裙,莫不是还想让媚儿再好好疼爱一番?”
她的话语再次将我拉回昨夜的场景,我的脸颊烧得更烫,心头那份羞耻与渴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垂下眼帘,不敢与她对视,低声道“媚儿……你……你再这般说,我便无地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