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纳自幼便是几人的诸葛,大事皆是她筹谋,几人只管锦上添花,此次也不例外。
她道“半年前我们五部联合与衡国开战,乞颜部给这群白眼狼殿后已是仁至义尽,他们只管抢掠吃的肚大腰圆,乞颜部伤亡惨重,这仇也该报了。”
赤纳如此记仇,鲁扎想起今日打了她一拳,有些不自然的端起酒盏掩饰着心虚“阿纳你这般记仇,日后的夫婿想必不好过。”
乞颜赤纳瞥了他一眼,不曾理会他的揶揄,继续道“铷锘部,坦良部,迟梭部,阿殊齐部。铷锘首领无能,最易攻破,坦良精兵强将,首领奸诈需出奇制胜,迟梭与阿殊齐部交好,一方有难另一方必会支援。”
柿子要挑软的捏。
赫鲁问“那先打铷锘部?”
赤纳望着自家阿兄,腹黑的笑了。
“先打坦良,坦良虽精兵强将,可乞颜部去坦良部直线出击,其他部落尚且反应不过来,待回营时顺手灭了铷锘。届时乞颜部与迟梭部阿殊齐部三足鼎立,可莫要忘了阿殊齐部首领年事已高,他一死迟梭与阿殊齐便不是铁板一块,不出三年,草原必会一统。”
兵贵神速,赫鲁不曾想妹妹有如此大魄力。
“好,我觉得阿纳说的对!”
他不会质疑妹妹的决策,且万分感激长生天赐予他这样一个天资聪颖的妹妹,帮他壮大守护乞颜部。
不过也正因乞颜赤纳天资聪颖,早早担起乞颜部落的事务,致使丧失太多寻常女子的欢乐,赫鲁对此深感愧疚。
鲁扎沉思片刻后,豪迈的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
“听你的!老子这辈子还没打过这么猛的仗。”
鲁扎心知肚明,一旦胜了这便是千载功绩,他要打便决不能败。
这一夜,王帐里筹谋出一个前所未有的计划,这计划的源头仅是一个清瘦的女人。
深夜,李琉风写好礼单后见乞颜赤纳桌上半掩着一篇文章,顿时心潮澎湃,她不知这次可还会有上次的运气,好奇之下她再次翻阅。
一字一句看过去,她惊叹不已。
她忽然好奇乞颜赤纳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为何会有如此见识,难不成她当真是神女降世?
捧着一张薄纸,她低头逐字看过记下,又翻出上次那篇论衡国政事弊端逐字背了下来。
她恰巧背完,乞颜赤纳掀开帐帘,吓得她汗湿后背。
乞颜赤纳并未看她,进帐后便睡下。
她饮多了酒,头又开始疼了。
李琉风搀她时碰到她冰冷的手,凉的她缩手去搀她的胳膊。
胳膊却也是冷的。
乞颜赤纳似乎整个人浑身上下是冷透了,无一丝热气。
李琉风不解。
她心里藏着刚背完的文章,心不在焉的扶乞颜赤纳睡下后便回到自己的床榻上一遍遍默背着,生怕遗漏一句。
乞颜赤纳揉着疼痛的眉心,心里骂道:背个文章磨磨唧唧,害本公主在外吹风。
乞颜赤纳不禁质疑自己的决定,李琉风这样的人当真能搅乱衡国皇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