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
阮顷盈立刻停下了脚步:“刑部?你想要去刑部?”
阮景川立刻点头:“是啊,不瞒你说,这件事我已经想了许久了,你可得在爹娘跟前替我保密。”
阮顷盈静静看着他。
以她三哥的身份,是可以靠着荫庇入职刑部的,可他没告诉爹爹。
“你不是不喜欢谢宸吗?怎么还想靠着他?”
阮景川顿时瞪大了眼:“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他了?以往就算是我对他有些许误会不成么?”
“太子终究是太子,是我等只得仰望的存在,他不仅及时救了我的性命,这条腿也是因着他才能恢复得这么好,我又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白眼儿狼。”
阮顷盈抿着唇角……
“小妹,你就帮我这一回吧,只要是你开了口,他铁定会应你。”
肯定会应吗?
阮顷盈蓦地想起了他前不久说过的那话。
就得求他一些别人办不到的事。
“大哥和二哥都这么有出息,我一定得有所成,才有脸面告诉爹娘啊。”
阮顷盈稍微琢磨了一会儿,阮景川有这种上进的心思不容易,她当然不能打击他。
“那我问一问他,不过不能保证答应你的。”
阮景川当即满意了:“好,你放心,不管他答应与否,他在我心里的高大美好形象再也不会变了。”
阮顷盈哼哼两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就要往前走。
阮景川又用一只胳膊拦住了她。
“你还有事吗?”
她又仰着下巴望他。
阮景川左右打望了几眼,俯身到她的耳侧。
“也不知爹娘怎么想的,那什么祁明澈哪里能配得上你?”
阮顷盈微微睁大了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阮景川又已经继续道。
“我倒是想夸你聪明,可你瞅瞅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事儿?”
“我干了什么事儿啊?”少女鼓了鼓腮,不怎么高兴地看他。
她也没干什么事儿啊。
而且还已经决定不跟祁明澈有所往来了。
阮景川又不是没听见,还这么说她!
阮景川恨铁不成钢地皱眉:“你守着那么大一颗珍珠,去捡些什么歪瓜裂枣儿?”
“嗯?”阮顷盈歪了歪脑袋,蹙着眉心。
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小模样。
阮景川拍了一把自己的脑门儿,满眼的痛心。
“太子啊,太子殿下那么大的一颗明珠,你平日不是总替他说好话,说他好得很吗?你嫁给他当太子妃啊!”
“太,太子妃?”
少女蓦地瞪大了瞳孔,结结巴巴。
“嗯啊!”阮景川盯着她重重地点头。
“这怎么可能?”阮顷盈惊呼了一声。
“怎么不可能?”
“他是我的兄长啊!”
阮景川轻哂:“嗤,什么兄长?那就只是唤着玩玩儿而已,你三个哥哥还不够你唤的?非得多一个太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