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的防御符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他们。
两人只用了几刀就让藤蔓大网碎了整地。
而在藤蔓之后,等着他们的是白渔的微笑。
“破!”她笑眯眯道。
早已准备好的破灵符出,直接扰乱了那两个魔修的经脉运转,两人经脉痛如刀割,面色大变。
白渔捏着符箓,脚步轻巧地走了过去。
她偏头看了一会儿,低声道:“缚。”
下一刻,手中的缚灵符化作红链缠在了他们手脚上,将他们牢牢束缚在了地上。
两个魔族恐惧的神情映入白渔眼帘。
到了这一步,白渔只需要趁机祭出雷符,就能在他们挣脱之前最起码杀了其中一个魔修。
但陆辞霜却犹豫了。
她家徒弟……还从未杀过人呢。
白渔脸上依旧带着笑,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夹的正是一道雷符。
他们被束缚的时间,完全够她念完咒诀。
“太上赦令。”她张口。
这时,那红衣少年已经挣脱了其他魔修的纠缠,看见两个魔修被束缚在了地上,他毫不犹豫,一枪便贯穿了其中一人的胸膛。
同时,伴随着白渔一句“雷临”,雷符化作一道雷光,转瞬逼入另一人心口。
两个魔修几乎是同时毙命当场。
红衣少年长枪抽出,鲜血溅在地上。
白渔看着地上的血迹,眨了眨眼。
她眼睛里没有什么惊慌害怕,只有一片淡漠,像是山间那些看着猎物死去的野兽一般。
陆辞霜愣了愣,突然又笑了。
“这样也好。”她喃喃。
有了白渔这个符修的加入,他们接下来的配合变得极为默契又顺理成章。
往往白渔的缚灵符刚出手,红衣少年下一步就能跟上,剩下的几个魔修在他们的配合之下,总共也没撑上一炷香的时间。
战斗结束,看着满地尸体,白渔不由得疑惑:“我还以为他们很厉害呢,居然比我还弱,那他们为什么敢拦我呢?”
红衣少年闻言不由得看了她一眼。
这些追杀他而来的魔修,各个都有金丹期的实力,为首的几个更是踏入了元婴境,哪怕是在魔修的死士之中,也算是中流砥柱了。
他们绝对算不上弱,而这个半路加入符师,更是和“弱”这个字沾不上边。
他不知道这位符师究竟来自于什么环境,以至于能将她自己的实力和“弱”这个字联系起来。
红衣少年欲言又止,最终收起银枪,踏过满地战斗的痕迹,径直来到为首的那魔修的尸体前,从他身上翻出一封信来。
一封人族文字写的信。
白渔也跟了过来,探头看了看。
红衣少年一顿,却并没有阻止,在她的视线下展开信纸。
越看,他的面色越是冷然。
正在此时,旁边突然伸过来一根手指,指着信纸上的两个字,点了点。
少女的声音带着困惑:“这两个字怎么念啊?”
红衣少年:“……”
他顿了顿,转头看她。
“你……”他斟酌问道:“不识字?”
白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