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他们推辞,然后自己再谦虚几番就能……
白渔:“好啊好啊。”
谢止:“恭敬不如从命。”
季砚:“……”
他真的只是在客气而已。
他们为什么不按套路来!
他们不应该和自己各自推辞拉扯几番,然后这个环节就结束了吗!
季砚好险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但寒舍简陋,只怕怠慢……”
白渔:“不怠慢不怠慢。”
谢止:“季兄谦虚。”
季砚艰难:“可仓促招待,礼数不周……”
白渔:“周的周的。”
谢止:“盛情款待已然叨扰,不敢劳烦主人。”
季砚:“……”
行。
他面色沉重地带着人往记忆中族兄宅子的方向走。
罢了,族兄府邸够大,应该不介意多安排两间客房。
一路走过繁华的街市,只见道路两旁店铺鳞次栉比。
白渔这才明白他们歇脚的那座城和禹州城比起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惊叹:“这才是大城市啊。”
季砚:“……”
算了习惯了。
没见旁边的谢止连反应都没有吗。
就这么一路走到了季府。
白渔愣住。
她盯着季府的牌匾看了看,再看了看,又看了看。
这时,季府内已经得到了消息,一个青年男人亲自带人迎了出来,口称族弟。
季砚熟练地上前寒暄。
等两人寒暄完,终于问起了白渔他们是谁。
季砚转身正想介绍,就见白渔直勾勾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真诚道:“你是个好人。”
季砚:“啊?”
白渔笑眯眯地从储物戒取出一张房契放在他手上。
季砚低头一看,是房契。
而地址……
他傻了。
谢止从旁看了一眼,一顿。
他意味深长:“你确实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