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渔的来历绝对深不可测!有很大概率出自某个底蕴深厚的神秘家族。
而她这次离家,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家族放族内年纪小的子弟出门历练!
有了这么个结论,再看白渔那身粗布衣服,季砚顿觉违和。
呵!真是拙劣的伪装。
小丫头明显是想装作出自穷苦人家,但伪装的太过粗浅了。
她随手拿出的东西便都是精品,实在与那身粗布衣服格格不入。
一场失败的扮猪吃老虎。
果然还是年纪小。
季砚自觉勘破了真相,看着白渔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还是太年轻了。”
白渔:“……”
她忍不住歪了歪脑袋。
“我总觉得你脑补了很多不应该属于我的人设。”她一针见血。
季砚宽容点头,允许她维持自己拙劣的伪装:“你开心就好。”
白渔:“……”
她鼓了鼓脸。
算了,他开心就好。
一时间,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宽容极了。
季砚挑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椅子:“您现在的体重是……”
季砚腾的一声跳了起来!
他手指颤抖:“这、这、这是什么?”
白渔见惯不怪:“哦,你换一个就是了。”
他连忙换了把椅子,这次终于平安落座。
季砚心有余悸地为自己倒了杯茶,随口问:“你在这里住得还……噗!”
茶水刚入口,他整张脸皱作了一团,连忙偏头吐了出来。
酸的!为什么会这么酸!
季砚抬头:“这茶……”
白渔同情地看着他:“这茶壶里倒出来的茶水口味随机,你很不幸随机到了不怎么好喝的口味。”
季砚:“……”
这个房间好像并不欢迎他。
他勉强交代了一下让她继续禁食的注意事项,急匆匆地告辞离开。
路过那面铜镜时,镜子突然尖叫了起来:“这是什么头冠!别让这么丑的头冠出现在我眼前!”
季砚:“……”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还能被一面镜子人身攻击。
这个房间果然不欢迎他!
在白渔笑眯眯的“再见”声中,季砚逃似的离开了这间房。
想了想,他转身又去了隔壁谢止房间。
这次他刚敲了一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像是早有人听见他过来了一般。
季砚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生怕又看到一个客房改造者。
但这间客房却干净极了。
干净到连一星半点房间主人的个人物品都看不见,仿佛根本没人住在这里。
和白渔简直两个极端。
几个极繁,一个极简。
“你在看什么?”谢止突然问。
季砚这才抬头看向谢止,就看到一张有些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