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拿着四阁主的钥匙,毁了无归阁内所有丹药库存。
这种连名字都没有的丹药很特殊,阁内的死士必须每月服用一次此丹药,才能确保自己的经脉不被心法撕碎。
他毁了所有丹药库存,哪怕其他地方还有剩余的丹药,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他们等不到半年之后去取丹药。
无归阁若是不想让阁内多年训练的死士毁于一旦,势必会启动那条掌握在大魔将手中的交易线,尽快去找丹药的制作者补充库存。
而这就是谢止的目的。
他猜的也没错,叛逃之后他藏了半个月,就凭借着对无归阁的熟悉,查到了几波前往人族的死士。
他是追着这些人回到人族的。
但期间不慎被追杀他这个叛徒的杀手发现,应付了几波死士,便失去了那些人的踪迹。
但也不是没有发现。
就比如,那几波人前进的方向,与丹师季砚所在的宗门截然相反,与季家本家也是南辕北辙。
可那个方向却还有一个季家。
禹州季家。
“排除掉那些死士其实是来参加婚宴的可能。”白渔幽了一默:“所以你开始怀疑禹州季家?”
怪不得当初听到季砚是往禹州季家去时,谢止那么主动。
“最怀疑的其实还是季砚。”谢止道:“特别是他也去参加婚宴了,和那些死士正好目的一致。”
白渔:“那现在呢?”
谢止喝了口茶,一僵。
为什么从茶壶里倒出来的茶水是苦的?
他若无其事放下茶盏:“他做不出那种事,也没那个脑子。”
有人将季砚的还生丹改成了一款歹毒的丹药,季砚毫不知情。
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季先。
“我在季家画下了寻踪阵,若真是季先,只要有魔族踏入季家,我就会有所感知。”谢止道。
白渔:“那你觉得季先有多大嫌疑?”
谢止轻笑:“就算他不是主谋,那也应该和四阁主一样,是这条交易线上的一环。”
“好吧。”白渔伸了个懒腰:“你想让我做什么?”
谢止一顿。
白渔哼笑:“你那么轻易就把一切和盘托出,不是有求于我吗?”
我真是好聪明一姑娘。
白渔沾沾自喜。
谢止轻笑,也不扭捏:“我知道你对这里很熟悉。”
他不去深究她一个年轻姑娘为什么会熟悉这里:“我想让你帮我找到这宅邸里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比如一个能藏丹药的密室。”
白渔听到这里却沉默了。
师尊好像没有对萧伯伯的宅子熟悉到这种程度欸。
陆辞霜自告奋勇:“我帮你把萧疏叫醒!他自己的宅子他肯定知道!”
白渔想到萧伯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浑身一哆嗦。
谢止见她不说话,困惑:“是有什么困难吗?”
白渔迟疑了片刻,如实道:“带路是可以的,但可能得等两天。”
萧伯伯好像有两三年没醒过了,似乎是进入了修复灵体的关键期,一时半会估计叫不醒。
谢止疑惑:“为什么?”
白渔幽幽:“我等一个沉睡的幽灵被唤醒。”
谢止:“……”
……
第二天,白渔赖床赖到日上三竿,醒来就心惊胆战地看了一眼她师尊还在不在。
太好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