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会打断复习计划啦!本来请假出来就乱套了。”
“好吧。”
暮色正浓时,林从舟派了司机来接,二人坐上回酒店的车,边交谈边透过车窗看这座城市的日落——出名果然有出名的道理,海滨城市别有一番风采。
车就快到的时候,却霎时停下了。
交通堵塞,暮色四合中,亮起车灯一盏接一盏,连绵成线。
林夏萤探出头去,看前面堵成人墙的群众。
“什么情况?”她皱眉,心中隐隐有不妙的感觉。
姚灵犀也说:“我来的时候也看见了,但那会儿还没这么多人,搞什么,集会吗?”
司机叔叔见那群人没有散去的意思,下了车去看情况,顺便试图交谈。
“不像。”林夏萤认真观察那帮人的行为举止,下了结论。
“他们拿的什么?”姚灵犀也从车窗里看去,“横幅?旗帜?牌匾?”
人体组成的肉墙,诡谲的神情,他们手中拿着条幅,嘴里吶喊口号,有组织有纪律。
当前在市中心堵路,一定是蓄谋已久。
“游行。”
得出这个词语的时候,林夏萤是感到荒谬的。
这个只在历史书中出现的词语,第一次直观地在她面前上演。
“不,不是游行。”
“游行为什么要拆栏杆?”
“游行为什么要扔砖?”
不止了。不止扔砖,还扔雨伞、水瓶、铁枝……一切硬物彷佛都是他们手中的利器。
司机叔叔的言辞似乎逐渐变得激烈,两方交谈并不顺利,下一秒——
那群人围上了司机,毫不留情将他推倒在地。
姚灵犀吓到直接尖叫,林夏萤把她从车里拽了出来。
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因为几乎是在离车的同时,又一拨人砸毁了这辆车。
这群人疯了!
他们不是同胞,是邪恶势力的爪牙!
十字路口,四面的路口全部堵塞,车辆不断掉头。
街上的人乱作一团,四处奔跑叫嚣,鼓膜震动,世界堕入无尽的阴影之中,场面极其混乱。
黑云压城城欲摧。
咔嚓咔嚓的轰鸣使人的理智全面崩盘。
林夏萤摔倒又爬起,口袋里手机疯狂振动,疯狂响铃,可她无暇去理会。
司机!
她回头看了一眼,被推倒的司机已经被打了数拳,满脸血意地任由踩踏。
她跑回去,在逃窜的人群中找到他,和姚灵犀合力将人扶起来。
“怎么办?”姚灵犀的眼泪已经决堤,颤着声音在问。
林夏萤别无他法:“先躲!”